“你都想干嘛啦?”per奇怪地看着她。
judy从门口进来,喊了一声:“per,这儿有你的快递。”
“哦,帮我拿进来。”
per让覃惟消化一会儿情绪,自己先去拆快递了。快递盒里面是一个奢侈品礼盒,g牌的丝巾。
per想不到谁寄给自己的,很快一张小卡片掉了出来。
【dear per:
当你收到这件礼物的时候,我已经决定离开rossi这个平台,原谅我没有勇气亲口告诉你。
和你一起工作的半年,我们建立了深刻的革命友谊,有哭,有笑。
谢谢你教我,让我成长了许多,可惜我没能坚持下去。
但离开不代表我们的友情结束,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顺颂商祺
vivi】
per看完这段文字,眉头紧锁,她知不知自己到底在写什么玩意儿?
“你要辞职?”per瞪着眼睛问。
覃惟本来捂着脸哭,这会儿抬起脑袋看到per手里拎着的粉色卡片,她直接死过去了,“啊,不是的,没有要辞职!”
她站起来就要把卡片抢过来,per把手举得高高的,继续奚落她:“我们这半年,有哭,还有笑?”
“……”
per要笑疯了,“我们整天在一块儿不是聊八卦吗?啥时候哭了?”
“别说了,不许说了。”覃惟两头忙,不知道该去堵她的嘴,还是捂她的眼,急得整张脸都涨红了。
“排比句整得挺好啊,有哭,有笑,你在写小学生作文吗?”两人瞬间打闹起来,per戳戳她的脸蛋子:“有笑姐?”
“啊啊啊,你在说什么啊?”
有笑姐?这是什么破外号?
“现在扣脚趾了,你写的时候怎么不嫌尴尬呢?”
“……”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两人一听见动静,就犹如白素贞喝了雄黄酒,立马现了原形趴在地上扭曲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外面有客人知道吗?”还好进来的是ta。
“店长,我在给vivi庆祝呢!”per说:“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笔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