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能追得上,半小时之后就没影了,cloe弯腰扶着膝盖生气,vivi真不是个东西。
平日都在店里上班,多是站位,以为每人体力差不多,没想到覃惟竟然留了这一招。
cloe休息好了就赶紧往山上冲,半晌才又重新看见覃惟的白色羽绒服,不过她是坐在路边喝水的。
距离终点还有十米的距离,覃惟气定神闲地盖上瓶盖,对cloe招手:“你还好吗?”
“你给我等着。”
cloe准备攻其不备,快速摸到那石碑自己就赢了,覃惟看穿她的小把戏,率先摸到。cloe气得直瞪眼。
覃惟觉得这人私下里比在工作中可爱多了,简直又蠢又可爱。
“我给你留时间了,但是你输了。”
“你作弊!”
“我怎么作弊了?”覃惟看着她气红了脸的样子很好笑,她想到了河豚。
“你怎么才能把小熊让给我,再加钱你说?”cloe可真舍得下血本。
她手里有个客户十分想要限量款小白熊,在官网上没有抢到,就让cloe给想办法。
如果cloe能帮上这个忙,关键时刻找客户冲业绩也好说话,这是一个建立人脉的过程,她真的很想促成。
覃惟并不知这其中的情况,“那真的不好意思了,我不要钱。”因为她也很喜欢。
cloe觉得覃惟高兴的样子很欠揍,气急败坏跟她理论,还没够着覃惟的手,脚下一滑摔了。连带着覃惟也栽了跟头,两人一起狗吃屎。
覃惟都无语了,头晕目眩,cloe压在自己身上也太重了吧。
“我的脚好像扭了。”
“你先从我身上起来。”覃惟推开cloe的肩膀,同事也过来扶。cloe坐在地上呲牙裂嘴,掀开牛仔裤管有一片血迹,她的小腿撞到石头上去了,很深一道口子。
“啊,有没有带消炎的东西?”
“出来玩的,谁会想到带这么累赘的东西?”
覃惟从包里找出一张创可贴勉强给她贴上,“下了山酒店有的。”
cloe还是呲牙皱眉,倒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这狼狈形态,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她搞成这个样子,影响心情。
覃惟拍了拍沾在围巾上的干草,看见陆文心和周珏从另一边闲庭信步地上来。
他们都穿的很薄,像是不怕冷一样。休闲长裤,冲锋衣,这样竟然也能优雅,像是从哪儿打高尔夫球回来的。
覃惟下意识反观自己,像一颗白色的蚕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