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金虎埋头炫饭,不敢和林小小对视。
林小小呵呵冷笑,原来金虎和周雨寒是一伙的啊。
所有人瞒着她一个?
她摔下筷子:“不吃了!我要和周雨寒分手,这事你知道就行,别管我们!”
她讲完就走。
金虎人麻了,打包了饭菜,狗狗祟祟到了周雨寒的宿舍,特务接头似的,敲了三声门,低声:“坦狗,你爹来了。”
周雨寒打开门,让金虎进来。
金虎放下饭,一脸大事不妙:“你说你,既然早晨见到了,干嘛不和她好好说话?她刚才在食堂跟我透露要和你分手,现在闹成这样,你怎么收场!”
周雨寒似乎没有什么情绪:“等学校办完入学手续。”
“你不能一直这么躲着她!小小会生气!真的会生气!”
周雨寒滞了下:“我们在一起太仓促了。”
金虎简直想死,听这意思,周雨寒也想分手?
可惜周雨寒本身寡言,无论金虎再怎么旁敲侧击,他都不肯再多聊。
周雨寒的舍友们这时候回来了,金虎赶紧捂住脸,溜了出去。
舍友们扭头瞅着小偷一样的金虎:“这谁啊?”
随即注意到周雨寒放在床上的鞋子,眼睛一亮:“今年的限量款!卧槽!周雨寒,你怎么买到的?”
周雨寒微怔,复杂地看着那双鞋:“很贵吗?”
“限量款啊,全球只有五千双!鞋贩子已经炒到一万二了,你觉得呢?”
周雨寒过得很贫寒,而球鞋的制作工艺注定价格不菲,他唯一一双球鞋是攒钱买的二手货,他不认识这个牌子,只见楚粤穿过,所以没想太多。
他不知道林小小给他准备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在他不辞而别之后。
京城的夏天太热,出去拿趟课本和校园卡便已浑身是汗,周雨寒去学校的公共浴室洗了个澡。
体大的澡堂是很典型的北方公浴,没有隔间,进门两排五颜六色的柜子,像是篮球馆的更衣室,再里面就是完全敞开的浴室了,许多南方的同学无法忍受,周雨寒却适应得很好。
唯一有点不痛快的是,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下面看。
他知道自己和别人长得不一样,连下头也是,不仅没有毛发遮掩,而且太大只,他每次打球都会穿很紧的打底裤,以免那东西晃来晃去,影响训练。
他打了点泡沫挡住,然而这样看起来更庞大了,男生们纷纷自卑地扭过脸,再想看,周雨寒已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