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官瞅了瞅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林小小,表情微顿,疑惑问:“你确定要这么抱着她跟我聊?”
林月明一脸理所当然:“我妹妹很乖。”
老警官怀疑自己的眼睛。这位律师的妹妹貌似已经十六七了, 林月明却当成小宝宝一样搂着, 妹控到这等程度,老警官只能说:就他妈离谱。
卷宗还没整理,凌乱地铺在桌上, 属于周雪莲的那一页口供满满当当,负责审讯的小警官尽职尽责, 记录下了周雪莲的所有胡话,老民警看得头疼,叹了口气:“你的当事人什么有用的也没说,但综合现场鉴定、监控录像、目击证人的证词,我们可以确定,周雪莲犯罪情况属实。”
林月明回来得匆忙,却不打无准备之仗,他递过去周雪莲的精神障碍证明。
林小小动了动,可能热了,两只脚正踹在一起,想要把鞋子蹬掉,林月明眼神柔软,无奈地为她脱了,把两只小鞋拎在手中。
老民警看得眼皮直抽抽:“精神鉴定我们会请专家进行,其他的,你们等信吧。”
林月明颔首,起身出了门。
他其实明白,警察早晚排查出周雪莲和楚家的关系,周雪莲一定会被定罪。
巧就巧在那只叫阿珍的小母鸡以命相护,给了周雪莲一线生机,使伤情鉴定达不到刑事案件的标准,周家只要得到受害者的谅解,双方完全可以私了,周雪莲还是可以放出来的。
至于逼迫周雨寒做抉择。
林月明低头亲了亲林小小。
是为了她。
他看得出来,林小小喜欢那个男孩,那个男孩也喜欢她。
他不管他们以后怎样,能走多远、在什么时候分手,但只要他们可能在一起,他就不允许那个男孩陷入为精神病母亲而负债累累的境地。
那是愚孝。
把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他的妹妹迟早被牵连进去。
他的宝贝最是心软,到时不知会犯什么傻。
“你会理解哥哥的,对吗?”林月明也迟疑。
他的保护欲,好像确实过于病态了。
办公室外的冷风阵阵,林小小脚脚冷,被冻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哥哥英俊的侧脸,迷迷糊糊圈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寒风顽强不屈地灌进来,扬起门帘,林小小打了个哆嗦,一下子清明了。
她怎么睡着了!
周雨寒呢?
慌张跳下来,林小小忘了自己还光着脚,急忙跑向周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