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点歌?」点完了菜,他大喜过望,又点了歌准备给艾伦。

在幽微的灯光下,艾伦看起来更娇媚。他握着艾伦的手,松了一口气,也不禁有点惶恐。只是两天不理他,就觉得天崩地裂,若是永远不理他呢?

他不敢想象。

「…这是三桌的客人点的歌…」歌手的声音充满磁性,望了他们这桌,「好一对璧人…他们点的是…蚂蚁上树?!」

砚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怒气冲冲的大厨拿着菜刀冲出来,「就是你们吧?嗄?林辈煮了十几冬的菜,就没煮过啥「挪威的森林」…」

在爆笑中——艾伦笑得比谁都大声——精心策划了一夜的浪漫就这么寿终正寝。

闷闷的回到家,艾伦眼睛晶亮的望着他,「谢谢。」

「谢什么?因为我点「蚂蚁上树」给你听?」真是太羞辱了…那个笨蛋服务生…

「今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唷。」她掂起脚尖,亲亲吻砚耕的脸颊,「谢谢,我笑得很开心。」

正想抱住她,艾伦已经闪进房间里了。

就这样?他虚张着手臂,突然觉得好空虚。

就这样。艾伦蹲下来,小腹一阵阵的痛。该死呀~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气氛这么好的时候来…

可恨的c!我恨你!

二十

住在一起都一年了,谁相信我们俩还是「清白」的?她沮丧的蹲在床上画圈圈。

是不是我不够吸引人?她拿起镜子东照西照,实在照不出所以然来。

同样一张脸看了二十六年,谁还看得出来好不好看?

砚耕…真的爱我吗?

……他似乎只在去妈妈家那次说了爱我。住在一起一年多了,居然说「我爱你」的次数只有唯一的一次!

她赤着脚跑去敲砚耕的门。好不容易睡着的砚耕沉着脸开门。「你最好有很好的理由…」

「你爱不爱我?!」

砚耕瞬间清醒。「呃?啊?啥?我当然…当然…我当然爱你啰。」为什么…突然把他挖起床说这么「刺激」的事情?!

她舒了一口气,「太好了…我也爱你。」

「那真是太好了~」两个人面对面哈哈傻笑了两分钟。

她突然这么问,是不是…砚耕全身紧绷了起来,糟糕~我还没心理准备!保险套…我上回买的保险套过期没有?我到底塞在哪?

「那…」砚耕紧张的等她继续说,「我可以睡觉了。晚安。」然后她只穿着一件大衬衫,咚咚咚咚赤着可爱的小脚,又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