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她拉着被角暗暗哭泣。
「我…我怎么…」惊觉自己和晰慧一丝不挂,「天啊~我做了什么~该死…我喝了太多酒了~你…」掀开被子,发现被子上留着艳红的血迹…
「你…晰慧…」风吹过床头的玫瑰,雕零了几片下来,「我…我一定会负责的…」
「那,艾伦怎么办?」她仰起满面泪痕又楚楚可怜的脸庞(脑袋后面还打柔光),「没关系的…虽然…我一直说不要,但是学长你…呜呜…你就是…这样把我xx,然后还oo,嘴巴还一直说爱我…然后我们又ooxx…然后你又要从后面噗噗咻咻…还把我抱起来…
就算我得了性病…就算我得了b型肝炎…就算我怀孕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不!晰慧~」这时候,砚耕一定会怜惜的抚摸自己的脸,「我现在才发现,你是这么温柔,这么善良,这么体贴,这么善解人意(以下太长,删除)…我一定会负责到底…艾伦?艾伦是谁?你才是我的唯一…」
「不,让我死吧~让我抱着这样美好的记忆去死吧~」她这时候会跳起来(顺便让他看看努力健身的结果),冲向窗户,砚耕就会抱住她,「不~就算是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啊~我们的爱情结晶~」
「是的,让我们结婚吧~我爱你,喔,晰慧~」
「喔~砚耕~我也好爱你…」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很好,不要把口水喷在我兄弟脸上如何?」良良冷冷的声音传来,把她的美梦打个粉碎。
该死,为什么她又来破坏我的好机会…妈的!连艾伦都来了!
「哎呀,怎么喝成这样?」艾伦拍拍砚耕的脸颊,「喂?还醒着嘛?」
「不要紧啦,」良良把他扛起来,轻轻松松的,「酒醉失身比较自然。」
「良良,你胡说什么?」艾伦的脸又红了。
「再错过这个「好机会」,你们难道真的要等进礼堂才要嘿咻?不要啦,可怜他已经快变成全中华民国最高龄处男了…」她们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我的「好机会」…晰慧忍不住哭出来。
还我的好机会呀~
好机会…艾伦想着良良的话,脸还是一直发烧。住在一起这么久,不知道要说砚耕太君子呢,还是自己没有吸引力…砚耕一直没有不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