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这些年的苦心不就白费了?

砚耕不记得,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很早就知道,身为二妈生的孩子,要走出一片天,非靠个强而有力的丈夫不可。

所以,宴会上看到赫赫有名的范氏企业的少东,她就决定了,就是这个人。这个高大伟岸,充满男子气概又上进的男人,就是她扬眉吐气的第一步。

她一直注意砚耕的消息。发现他考进t大化学所,晰慧也用功到几乎吐血,转学到t大。发现砚耕和父亲争吵离家出走,她反而芳心暗喜。

根据她的情报指出,范士豪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子。就算砚耕和他闹翻了,也不可能把偌大的家业倒贴到别人的身上…虽然范老头娶了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续弦,这几年连个蟑螂也没生,大概也生不出来了。

落难蒙尘的贵公子…减少了多少可能的竞争对手?!连她最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范砚耕的来历,加上他的坏脾气…

若不是艾伦这个程咬金,砚耕早晚会是他的。

这些年的处心积虑,她已经分不出来,只是想要个靠山强大的丈夫,还是真的爱上砚耕了。不过,砚耕若是落到别人手上,她的心像是要揉碎了一样。

「别伤心了啦,学长也不见得真的爱上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只是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嘴脸,事实上呀,啧啧啧啧…」她的室友杨小真很不忍心她的以泪洗脸,告诉她一个重大情报,「我哥哥…就是在四宝出版社当主编的那个…告诉我,艾伦之前在漫画界名声很坏哩…」

本来为了「范夫人」头衔从此无望的晰慧精神一振,「杨大哥说什么?」

「他说呀,艾伦之前在顶点漫画的时候,还管着色情小说的部门呢!

她跟那些写恶心小说的作者处得很好…不但这样,她还跟别的男人同居过唷,她还抢了好朋友的男人,当众挨耳光呢!哎呀,就是乱得不得了…」

晰慧幽怨的看她一眼,「你知道她这么不好,也不跟砚耕学长说一声。」

「我哪敢?」小真很坦白,「范学长那么凶,你知道大家叫他啥?范无赦!跟八爷的名字一样哩!吓死人了…」

原本想告诉砚耕这些,转念一想,反而跑去跟艾伦打好关系。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就算一时瞒得住,久了还是会冒出狐狸尾巴的。

现在跟砚耕学长说这些,他一定觉得我在造谣。不如跟那妖女打好关系,将来可以探查她的「淫荡」…

我再趁砚耕学长伤心欲绝的时候,给他真心又「深入」的温柔…

她忍不住「哇哈哈」的笑起来。

「妈,你看那个姊姊好奇怪…眼睛画了两条线到下巴,还笑得很可怕勒…」小朋友指着晰慧说。

「嘘~不要乱说…赶紧走…快走快走…」年轻的妈妈小跑步的带走了指指点点的小朋友。

路边卖毛线袜的阿婆很同情的跟一起卖状元糕的阿桑说,「可怜喔,年纪轻轻就起笑了…真是歹年冬…」

砚耕正在买状元糕,不敢承认那是自己学妹。唉,女人啊,还是别胡乱跟着时髦的好。等等问问艾伦,现在是不是流行鬼妆。他还以为晒伤妆就够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