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耕无力的垂下双肩,碰的一声关上房门。

所以说,他最讨厌女孩子了!矫揉造作,故做娇羞状,事实上阴险狡诈到不堪闻问,实验室这种女败类最多,哭两声,就要男人为他做牛做马。妈的哩,谁是你家长工?

拒绝?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被这种要不得的手段要胁?这群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跑去跟教授撒娇,硬要他放下手里的实验,「指导」什么也不做的「学妹」。

呸。跟那个女人…他的脸阴沉下来,不想再回想。

这个有着洋娃娃脸孔的笨蛋也是一样的。他点起烟,等等她就会来嫌东嫌西,要他帮这个帮那个的…

敲门?有种就踹门进来。

「碰」的一声大响,他瞪圆了眼睛,没想到看起来娇弱的小女孩,居然把他的门踹开。

「你没事吧?」她冲进来,一把抓住他,「你还好吧?」啪啪的打着他的脸,「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你…你踹坏了我的门?!」他欲哭无泪,门栓是自己胡乱钉的没错,只是没想到会被踹开,可怜的门栓摇摇欲坠的吊在墙上。

「啊…没关系,等等我会修好的。」她随便瞟了一眼,「但是你呢?

你要不要紧?瓦斯外泄吗?」

「等等!不要在拍我的脸了!」他奋力推开艾伦的「魔掌」,「瓦斯?」

「你半天不应门,不是昏过去了吗?」她眼里写满严重的关怀,「我看到门缝有烟,还以为瓦斯外泄,你昏过去了呢…」

「你…」他气得会抖,「你以为瓦斯会冒烟?」

「呃…」她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不知道,我没看过瓦斯外泄。」

冷静,冷静。我不能因为这样的打击就失去理智…我不能掐死刚搬来不到一个小时的房客…尤其她是女的,天知道社会版头条会写成什么样子。

「你、踹、开、我、的、门、到、底、有、何、贵、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喔,要死在你这里。」她的大眼睛很澄澈。

啥?

「我要死在你这里呀!」她又重复一次。

强制压抑的怒火又熊熊燃烧得更旺,「你要死就死到别的地方去,不要死在我家!」我怎么会捡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回来?

艾伦满脸无辜,「不给「要死」就不给嘛,起码借我打一把呀!干嘛这么凶?」

他抱着头,觉得全身无力。这个怪女生有口音,「钥匙」说成「要死」。

掏出备用钥匙,丢给她。

「等我打好备份…」

「不用了!」他止住艾伦,「我要睡觉了,晚安。」送瘟神似的把她赶出去,拖了把椅子抵住门。

啊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