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你你你……谁准你喊我的名字?艳然不是你叫的,你是我的学生,我……我……」越想越羞愧,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她边哭边说,又哄了丰天,崇华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拜托……这是两回事吧?」他打了个呵欠,「在学校,我尊重你的老师身分,但现在又不是上课时间。再说,我们有血缘关系吗?还是你怀疑我身上有什么病?昨天我有做防护措施,应该不至于——」
「你!」艳然愤慨的抬起头来,「你是有预谋的!其实你根本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没有伤心欲绝,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她越想越生气,抡起拳头就想痛揍眼前这个王八蛋一顿。
「你冤枉我!」崇准架住她,「你看我脖子上挂了什么?」
艳然愤愤的看过去,只见他颈问突兀的戴着一个护身符,「护身符。那又怎样?」
「我在里面都会放一个保险套。」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那才是真正的护身符。」
艳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可爱如天使、内心却比撒旦还邪恶的可恶大男孩。在护身符里放保险套……亏他想得出来!
「大小刚刚好。」他很得意自己的创举,「灯光好、气氛佳的时候,不用扫兴的跑去7-11买,挂在脖子上也不会被人看到,只是要记得时时补货——」
「我掐死你这个胡说八道的花花公子!」
艳然扑上去一阵扭打,崇华笑着躲开,她干脆骑在他身上,想左右开弓赏他几个耳光,却又被他抓住手。
「放开我!」她气得两颊艳红。
「你知不知道这个姿势很暧昧?」他露出邪魅的笑容。
她的脸苍白了一下,「喂……如果我不是做梦的话,我们应该……应该……所以……呃……你不会……」
「会。」他的笑容随着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邪恶,熟练的顺势进入她,看她轻喘的颤抖,他很满意,「昨天差点把保险套存货用完了,幸奸我背包里还有好几个。」
「你什么时候……」艳然想摆脱他,却被紧紧的扣住腰,动弹不得。
「趁你说话分心的时候。」他显然很得意,「这也是花花公子的才能之一。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当花花公子吗?一个成功的花花公子,不是长得好看就行,这其中也是有学问的……」
「路崇华,你是个混蛋!」
「是啊。但是你对这个混蛋似乎很满意……至少你的身体很满意……」
她也只能将指甲深深的掐进他的肩膀,表达一点不甘愿的抗议。
这一天,艳然很稀奇的请了病假。她沙哑的声音,没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感冒。
同一天,崇华也跷课了。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最喜欢的女朋友订婚了,自然伤心欲绝,也没人怀疑。
事实的真相是——
艳然悲惨的瘫在床上,哀悼自己意志不坚,居然任由一个学生折腾她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