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下。泪如雨下。一点都不令人意外。多么像她会取的名字。

其实,我不该知道她的 e-ail address。只是有回结帐错拿了她的手机--一模一样的phs是容易拿错的--走到楼梯口就发现拿错了,却忍不住看了她的信件抬头。

虽然马上拿回来换过来,她也没发现,但是 e-ail address 却忘不掉。

就这样,我知道了她的e-ail addrsee。

这是不应该的。为什么会这样侵犯别人的隐私…

我不知道。

他望着屏幕上闪动的光标,又点了一根烟。

今天还要去有一间咖啡厅吗?只抽了两口的烟,就按熄在烟灰缸。

为什么不?他是习惯束缚着的动物,并不比虚拟的怪物好多少。

大家都被制约着。怪物扑向人,渴求血肉。他走向有一间,贪慕一些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他穿上外套。

***

表面上,一切都没有改变。

他们还是没有交谈,联机上偶尔的传讯都停止了。每天七点三十分,沉静就会接到他的phs短讯:「on le?」

她回:「go。」

沉默的并肩杀怪物,就只是战友。

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是心情低沉的休假日,接到一封寄到phs的图,让她楞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