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在家里等着,等我来接你,你再下楼。”他温柔的拢拢绿香的头发。
她闪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怕我伤害其他强暴犯?”
他笑了起来。“好吧,算是可怜这些强暴犯好了。”
虚弱的笑笑,一站起来,那颗疲劳过度的扣子也阵亡了。她窘得抓紧前襟。培文耸耸肩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细心的帮她扣好扣子。
“我……等干洗好就还你。”还是不明白培文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你的伶牙俐齿哪里去了?”拍拍绿香的头,“不过今晚你受够了,我不怪你。再出来吃饭,希望你复原了。”
奇怪的男人。张着眼睛,她刚刚洗过一个非常烫的热水澡,软绵绵的倒到床上,四肢酸痛,却睡不着。
有钱人的脑子和一般人不大一样。她下了个结论。或许他们生活太无聊,觉得这样刺激的夜晚很特别。
打了个呵欠。可惜,她的生活贫瘠乏味,不是每天都遇得到强暴犯的。找到了解释,她很快的沉入梦乡。
思聪虽然知道绿香遇袭,还是不准她请假,“拜托,谁你叫穿粉红色的外套?出版社忙死了,赶紧滚回来工作!”
“我穿的是白外套!”绿香在电话这头擤鼻子,“谁叫你把办公室租在那种鸟地方?”
绿香有些厌恶的到了办公室。
连句慰问也没有,只会指使她做这做那,正火大的时候,接到培文的电话。
“还怕么?怎么不休息一天?”他的声音很关心。
这大约是一整天唯一听到的人话,“老板永远希望伙计是铁打的金刚,加班不收加班费,最好上班也不用给钱。”才几个月,那个怀才不遇满腹理想的林主编变成自私自利每肚子铜臭的林老板。
“我不是这样的老板。”培文笑了。
“但是我也没有好学历可以去贵公司上班,对不起,我连大学的门都没看过。”绿香轻轻叹息,不适应教育制度,注定被社会制度淘汰。
“要看大学的门还不简单?看你想看哪个门,我们过去看看就是了。”绿香被他逗笑了。若不是这通慰问电话,累得像狗一样爬回家,恐怕会放声大哭。
挣扎着洗好澡,不到九点就换好睡衣躺平。昨天跟那王八蛋打架,全身的骨头像是要散了一样。
正朦胧,听见电话神经兮兮的叫了又叫。应该把插头拔掉。她咕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