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香脸上又是泥又是汗,“我可以看看他吗?你们有抓牢他吗?”她喘得很。

“小姐,你不要怕,我已经把他捆起来了。”穿着汗衫的守望员义愤填膺的。

绿香点点头,猛然一个左勾拳,宋鸿辉马上有个天然的贱狗妆。围观的人全喝采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受了太大的惊吓。”培文耸耸肩,“请不要告诉警察……她这拳……”

“咦?你说什么?”守望员望望邻居,“你看到有人打他吗?你呢?你看到吗?”

“没有啊,那是他自己撞到墙角的。”邻居摊摊手。

“不是他跌倒时撞到自己懒鸟吗?”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面甩着手,一面回巷子捡皮包。发现培文跟过来,她没好气的,“其实,我不用你救。”

“我知道。”他笑笑的帮绿香把粉盒捡起来,“事实上,我是救他。我若不救那个强暴犯,他快被你打死了。”

真惨,她最喜欢的大包包带子断了,折磨的又是泥又是青苔的。身上的衬衫扣子掉到只剩下最中间那颗还固守岗位,上下都阵亡了。

将包包抱在怀里,沮丧的往外走,培文递来一条雪白的手帕。

这年头还有人用手帕?“不用了,会弄脏。”她没精打采的走出巷子,警车热闹的转着红灯,警察趋前细问,还把暗巷里的小刀捡回来。

“麻烦你来做个笔录。”看看她的身份证,“罗小姐?这位见义勇为的先生……”

又看看培文的身份证,“颜先生?麻烦一下。”

“我第一次坐警车。”培文笑,“把脸擦擦吧。手帕洗洗就好了。”

“洗不干净的。”绿香向来怕洗衣服,“白色不禁脏。”

“没关系的。真的。”

她接过手帕,擦着擦着,硬把眼泪逼回去。真是……为什么当初会看上那种男人!匆匆的擦过眼角,狠狠地醒了鼻子。

“对不起……”她僵硬着,“我赔你一条。”

“一条手帕而已。”他不以为意,“家里还有十几打。可惜不在手边,要不让你醒个痛快。”

“我只是……只是……对不起,造成你的麻烦……”幸好没化妆,要不又是泥又是残妆,眼线糊开,睫毛膏让汗水冲下两颊变成两条黑黑的渍痕,可以直接去拍恐怖片。

“不是天天都能英雄救美的。感谢上苍给我机会拯救美女。我还以为得去帝国大厦排队,跟金刚抢金发美女才能当英雄。”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