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不是我愿意的,就像你也并不想要我这个女儿。小孩子和父母气质不和就是不和,怨天恨地也没用。就当我真的死了,航空公司的赔偿金,应该可以疗养你小小的悲伤。

但也不要这么不知足!

余妈妈吞了口口水,心里觉得很窘。但是……

“绿香的作品都该是她妈妈的!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伪造!”冷冷的声音传进来,她瞪着眼睛看该死的前夫走进来。

不对,是“绿香”的前夫。

“阿辉呀,你来了,阿你跟罗小姐聊聊,阿我先去买菜,大家留下来吃饭啦。”提着菜篮就想落荒而逃。

“不,余妈妈,你留下来。如果你不留下来,我跟不相干的人谈什么呢?”越生气反而越冷静,她终于想起来存证信函那丑得要命的笔迹是谁的了。

原来都是这个不良前夫搞的鬼。

余妈妈局促不安的坐下来,宋鸿辉瞪着她,“谁说我是不相干的人?我是余绿香的丈夫!”

丈夫?!亏他说得出口。“你不是跟绿香离婚了?还丈个什么夫?”美薇冷笑着。

这女人怎么知道?反正余绿香死了,她根本提不出证据。

“我没有证据?最好我没有证据。我不过就有了份离婚同意书正本,”表着框,挂在墙头呢,“还有户口名簿影本。要不要去户政事务所查一下?快得很。”

“阿辉,你跟绿香离婚了?你们怎么没跟我讲?”余妈妈又惊又怒,难怪阿妹一毛钱空难赔偿也不给阿辉,阿妹一定都知道了,“阿你又要跟我分这个什么什么出书的权……”

宋鸿辉的脸颊抽搐着,“那不算!绿香只是跟我闹意气,我一时火大,才答应她的。她临上飞机前还哭着要跟我复合呢!”

我呸,谁跟他哭着要复合?

“不是因为你的花柳病多到花团锦簇吗?”绿香冷冰冰的说,“时间这么久了,你到底是冶了淋病没有?还没得梅毒吗?老天真不长眼。”

连这种事,这个不相干的女人都知道了?!“那是她在外面‘讨客兄’传染给我的!”他拼命分辩,只是两个女人都投以怀疑的眼光,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难怪我找不到‘客兄’!原来你就是那个‘客兄’!”

绿香霍的一声站起来,紧紧抓住皮包克制自己拿烟灰缸砸死他的冲动,“你连这种话都敢说?这种谣言也敢造?你不怕余绿香半夜去找你?!”

这种地方,怎么待得下去?她对自己的妈妈说,“余妈妈,这种侮辱我受不了。我再也不会来了。如果要告,那就告吧。我的确得到余绿香的授权,”我就是余绿香!“但是,余妈妈,不要听信别人的胡扯,尤其是虐待你女儿的混蛋胡扯。我很愿意每个月再多汇五千给你,但是你若不信任我,上了法院,我也会很高兴把这个义务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