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相同?去高雄、花莲,不过两三天就回来了。可到美国搭飞机要十几个小时,在地平线的另一端唉!
而且……他要去一个月这么久……显然他一点都不在乎!
“没错。”
她哭了起来,“我又不是你的谁,管你那么多干嘛!”很高兴终于找到可以摔的东西了,恶狠狠的把电话摔上。
她放声大哭,气得猛捶枕头。
房里的电话再次响起,一声又一声催魂似的,她烦不过,气冲冲的接起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她哭嚷着。
“我回去一定要打你屁股!”务观为之震怒,“你说这是什么没教养的话——”
“砰”的一声,她把电话挂了,顺便把电话线拔掉。
笨蛋笨蛋……笨蛋陆哥哥,真是笨得跟牛一样……“我最讨厌你了啦!”
打不通她房里的电话,务观打给子敬,这个倒霉的中间人,提心吊胆的拎着手机来敲紫薇的房门。
满脸眼泪、鼻涕的紫薇开了门,恶狠狠的接过手机,便听见务观怒火中烧的骂着,“摔电话?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居然”
她按下结束通话键,把手机扔回给子敬。
要打屁股?来啊!能隔空打她就随便他打!
“我要出门!”她抽噎着,“晚上不回家了啦!”拎起小包包就冲了出去。
子敬无奈的拨电话给月季。她还能去哪儿?唉……
“我再也不回去了啦,我管他去死……王八蛋王八蛋……”紫薇冲到月季的家里,她那好友早就准备好了一大包卫生纸和一千大瓶矿泉水等着,她一边哭一边骂,还一边拼命喝水、擤鼻涕。
“紫薇啊,我看你真的完蛋了……你爱惨他了唷。”月季摇摇头。
“我才没有!”她忿忿的抗辩,“我才不会爱上那个自私自利、顽固的臭石头!我只是很气……他当我是什么呀……反正我只是累赘,根本不是他的谁嘛……哇——”
一包卫生纸可能不太够……月季搔搔头,又去拿了一包过来。
“哎唷,你不是嫌他管得严吗?正好啊,暑假唉!美好的暑假唉!我们可以去游泳、逛街、看电影、逛夜市……现在没人管得着你啦。这么大好的时机,你不好好把握,还哭什么哭……”
整整哭了两个钟头,紫薇终于累了。
晚上她跟月季一起睡,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对呀,她可以去做以前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了,因为那个唠唠叨叨的“管家公”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