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十七岁,不是六岁!”她对着务观又叫皋跳的。“我就是要下去玩水怎么样?你不要把我当成没有行为能力的”
“扣二十点喔,你想清楚,而且是不能回溯的。”务观使出撒手锏。
“你……那我可以干嘛?你说啊!我大老远的来到亲水公园,不能够玩水,那我是来干嘛的?”她气得都快哭了。
“你可以骑脚踏车。”务观让了一步,指指身边租来的脚踏车。她忿忿的抢过脚踏车,怒气冲冲的跨上,开始绕着亲水公园的自行车步道飞驰,一回头,她的监护人与监护人秘书也悠哉的骑着脚踏车,跟在她身后。
“叽”地紧急煞车,她怔怔的看着这两个笨蛋,心里涌起一股愤怒与悲哀,“……你们跟着我干嘛?拜托你们继续让眼睛吃冰淇淋,站在岸边傻笑好吗?难道我连自己散散心的自由都没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务观难得好脾气的回答她,”再说,路窄人多,你若发生什么意外,我也可以第一时间照顾你。”
“我是总裁秘书,本来就该跟着总裁。”看热闹的子敬笑得极开怀。哇噻,看紫薇崩溃的样子真有意思。
她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可那想哭又想笑的感觉却没办法正确表达,只好猛一回头,继续闷头绕着戏水区骑车,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发现所有女生都不玩水了。
务观跟着她,子敬跟着务观,一大群女生则跟着子敬和务观……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出现一首儿歌——
“拔萝卜,拔萝卜,嘿唷嘿唷拔萝卜……”
这么一大串粽子似的人就这样绕着亲水公园的自行车步道,在艳阳底下死命地踩脚踏车。
这天晚上,除了务观和子敬没事之外,所有女生都中暑了,连老师都不例外。
紫薇一面喝着加盐沙土,一面哭嚷着要回台北。
同样也中暑的月季有点同情的看着她,开始仔细评估倒追子敬的各项成本。
好像不太划算。晒了一个下午,她按着发疼的头,呻吟了一声。
睡到半夜,月季揉着眼睛起床喝水,发现应该睡在她旁边的紫薇不见了。
正值满怀蔷薇色浪漫的年纪,她老早就替好友编了一大串美丽的相恋情节——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念头闪过,她瞬间清醒过来,蹑手蹑脚的下床,想偷看是不是人约黄昏后……
阳台上,只有她那美丽的好友落寞的望着月亮,等了五分钟,男主角始终没有出现。
“他迟到啰?”忍不住出声。
紫薇差点被她吓死,紧紧抓住栏杆,免得不小心翻下去。她惊魂甫定的看着月季,没好气的轻嚷,“你想谋杀我也不要用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