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门溜进去吧。」他拉着陶陶悄悄的潜行至后门进去,把在厨房里煮菜的太太吓了一跳。

「不瞒您说,」王海语气诚恳而腼?,「我和陶陶是私奔的,现在家里人找来了。」他无辜的笑了笑,「这些天的食宿费用能不能先跟您结清?嘘……我们等等从后门溜走,我怕陶陶被抓回去……」

陶陶瞪大眼睛,看着他说谎不打草稿,还面不改色的博得民宿主人的太大的同情。

最后,他们悄悄扛着行李从后门溜出去,上了停在后巷的车。王海还恶作剧的故意在言武面前倒车,才扬长而去。

言武张大嘴,气急败坏的喊,「堂哥!伯伯有话要我……你别跑,别跑!」他跨上机车追了上来。

「啥?你说啥?大点声,我听不清楚啊~~」王海恶意的按了长长的喇叭,狂笑着飞车而去。

原本言武还骑着机车猛追,追逐了几个小时,等他们上了高速公路,他气得停车摔安全帽,捶胸顿足。

「一定要这样吗?」陶陶有些头疼,她究竟是跟怎样的人在一起啊?

「哈~~等老头听到言武的回报,不知道会不会气到七窍生烟?一定很好看……哈哈哈~~」他开心的大笑。

「我们要去哪儿?」陶陶有些啼笑皆非。

「坦白说,我也不知道。」他笑咪咪的,「这是没有目的的旅行,旅行本来就是一种冒险嘛。对了,妳想要怎样的婚礼?」他在心里盘算,不管她的要求有多么匪夷所思,他都有办法弄出来。

「公证结婚。」陶陶想也没想就回答,她最厌恶麻烦,也不喜欢婚纱,还是公证最简便。

「就这样?」他奇怪的看她一眼。

「不然呢?结婚是我们两个的事情,跟别人又没关系。」她也奇怪的看他一眼。

「……等我们到了下个城市,就去挑戒指。」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无遗憾的回答。

他们最后在高雄停驻。原本王海想要买个蒂芬妮的钻戒,但是陶陶却选了个朴素的白金戒指。

「不用替我省钱。」为什么陶陶要跟其它女人不一样?就算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不过会破产的是别人,不是他王海。这些年为廖家拚死拚活,他早就累积了一笔可观的财产。

「不是的。」陶陶很满意的看着朴素的白金戒指,「我要钻戒做什么?做菜不方便啊。而且,我若戴上了婚戒,就没有脱下来的打算,白金很好,戴着做菜也没关系,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