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些才色出众的往往成了官家姬侍或商家妾,在大燕非常寻常。
却没想这些烟花女子之前周旋于权贵才子中,自有一套交情。
她竟没算到这一步。
再往深想去,更是一阵阵的发冷恐惧与忿恨。这道婆如此行事娴熟,恐怕不是第一回。她不敢想有多少无辜女子受害了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幸好几次遇事,都是她认得的…万一有她不认得的呢?
千防万防,只要有那么一次她不认得了…后果她真不敢想。
长到这么大,她第一次如此无助彷徨。第一次发现,面对真正蛇蝎诡计,她还是太浅。
疲累一点点的侵骨,然后浸透。害怕慢慢的涌上来,真的很害怕。她害怕自己失了本心,真的去杀人了。
但苦苦思索,除了结果了那个祸根,她竟没有其他一劳永逸的办法。
待二郎清醒过来,已经殆欲毙然,私处疼痛难当,连爬起身都没力气,还有三个女人迷迷糊糊的扯着他。
这春药虽烈,但时效不长。一看三个女人,就没有一个是芷荇,他深明着了人家的道儿了,不禁大惊失色,摆脱了那三个女人,胡乱的穿上衣服,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的跑了。
小厮来接应他,他心神不定,不知道是否被识破,更不知原本买通的后门是否安全,最后是钻狗洞逃了。
回家只说病了,沐浴时只让小厮伺候,全身软得跟烂面条一样,那话儿更是脱皮红肿,痛得钻心挠肺。他想不通被谁暗算,又想到百般算计,居然没把芷荇弄到手,更是爱一阵狠一阵,只恨身软无力。
若说他最初算计弟媳是功利性的,现在算计倒转成了功能性。芷荇过年堪堪十九,尚未生养。又和三郎琴瑟和鸣,轻怜蜜爱,如蒙雨露滋润,最是娇艳盛开时期。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他这样不依不饶的百般算计,就是「偷不着」。他只要想到芷荇那含瞋薄怒的俏模样,只觉得心痒难搔,恨不得立马弄来折腾个够,可惜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觉得被榨得五脏六腑都掏干净了,昏死在床上。
他一昏死,上下都闹了起来,请大夫的请大夫,忙乱的忙乱,太太更是抱着他一声声儿啊肉啊的哭唤,完全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