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照面,对方就躺下两个。尚有点糊涂时,结果跟姑爷有点像的冯家二爷到了,喝住冯家仆。
「夫君…」冯家二嫂哭丧着脸,提着瘀青的手背想告状,结果被二郎搡到一旁,怒不可遏的看着自家夫君居然殷殷行礼,满口的道不是。
芷荇作弱柳扶风貌,拖着棒槌。啧,这混帐东西居然没有从此不举,这色心真是太坚强了。坚强到…居然还想来帮她提棒槌,趁机来个啥的。
二郎这是第三次见到芷荇,不禁一愕。印象中姿色寻常,结果几个月不见,别出一种妩媚娇柔。大约是着了气恼,两颊霞晕,更艳三分,娇喘微微,颦眉不语。
心里不觉骚动起来,恨不得一把搂来,却只能强按耐住,道歉连连,借口棒槌太重,要接过来。
芷荇难以察觉的后退两步,刚好避开那混帐的触碰。她现在很冲动,非常冲动…冲动得想举起棒槌,结果了这个祸害,来个当头棒喝。
这时候她就非常后悔,为什么要把吉祥纵得那么机灵,她跑回去搬救兵,结果三郎来了。看起来是把她护在怀里,事实上是含笑警告的看她一眼,护着那些罪该万死的东西。
看起来很斯文,两方兄弟相互致歉,各护着自己娘子回去。修身苑这边的奴仆倒是很纳闷,交头接耳,据说二爷和姑爷是双生子,怎么会这么不像…明明五官是像的啊…当然不像啊。芷荇内心嘀咕着。居移气,养移体,懂不?那种知错不改只图淫乐的混帐,能跟她夫君像她就郁闷了。
她没好气的把棒槌给吉祥,「让人挂回去。」「遇到我的事,妳就这么暴躁。」三郎瞋怪,拉她的手轻拍两下。
「还能更暴躁呢…谁让你来了?」她气还没消。
三郎轻笑,「我怕妳为了把他们全刨成薄片儿,伤了指甲。」芷荇呸了一声,气终于消了,也跟着笑起来。
深院月之二十六
过了几天,一份中秋礼莫名其妙的送到修身苑角门,只署名马氏敬谢。打开来更摸不着头绪,除了常规的瓜果月饼,还有对精巧的小虎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