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着静柔软的头发,“不是我不想见到他们……”深雪想起日本的种种,神情渐渐凄楚,“我不想再尝试几乎失去你的滋味。”
能跟过往离多远,就离多远。
“我知道,”静笑笑,“都过去了。”
永远不会过去。深雪歉疚的看着静鬓角渐浅的疤痕,这总是惊心动魄的提醒他,是怎样九死一生的将她从死神的利牙里抢过来。
只剩五分钟的时候,他其实已经绝望了。右京兰的确是鬼才,他精巧的设计了好几个错误的假引线,这炸弹是怎样都拆不下来了。
望着她穿得整齐的白单衣,原本凄楚的神情突然一振。他开始撩起静的下摆。
这样紧急的时候,静真觉得啼笑皆非,“深雪……你还是快逃吧。现在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不是的!”他努力撩起她的下摆,“炸弹拆不掉就算了,干脆把炸弹脱下来!”
静醒悟过来,白单衣将她全身裹得密不透风,电线再紧,也捆在衣服上。死里求生,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将白单衣连着炸弹脱下来,在爆炸的那一刻,他们幸运的滚进地板下,逃过了一劫。
虽然深雪以身体紧紧的抱住她,还是让她的脸有了伤疤,好几年都很明显。
“你不嫌我就好,”昏迷了几天醒来,静反而安慰他,“我一天照镜子又不超过十分钟,不要紧。”
他还是心痛落泪。
“我还是我……”当她看到占据左颈的伤痕,有些黯然,“……只是再也不完美了。”
“谁说的?”深雪含泪仍笑,“静在我心中,都是最完美的曙光女神。没有你,怎么会有光亮!没什么不可舍的,若是可以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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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紧张的听完故事,感叹了半天,“咦?那……公主逃出来的时候,不就没有穿衣服?喔——羞羞脸!”
“对唷……”哥哥这才发现,“真的有点羞羞脸呢!说不定底下还穿了衣服。问问妈妈去!”
他们一蹦一跳的下楼,发现他们的妈妈大概没办法回答了——可恶的爸爸正缠着妈妈亲吻,还一面羞羞脸的脱着她的外套。
“喔——我将来若是变成不良少年,都是爸爸害的……”他老气横秋的捂着妹妹的眼睛,“不要看,会长针眼。”
两个孩子溜出咖啡厅,阳光正好。
一面采着野花,妹妹突然想起来,“哥,鹿岛在哪里呀?我好想去看看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