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长受伤了呀。现在姬君又背弃了他的宠爱……但是她就是提不起一点精神过去慰问。她真正想看到的是……真正想看到的是……

那张吊儿郎当的笑容。

她慌了起来。这不对的。那个男人没有半点野心,根本不是她药师凉子应该喜欢的人。我当然不是喜欢他的。她试着说服自己,当然不是。

那个浪荡子第一次约会就挨了自己一耳光——居然在马路边就吻了她——哦,那张可恶的笑容!

“如果我肯再挨一次耳光,”他连脸都不捂,“能不能吻久一点?”

她才不会爱上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

但是,她却烦躁的绕着整个房间踱来踱去。

“凉子,你怎么还在这里?”药师组的组长愣了一下,几经忖度,他还是决定跟着鬼王,他皱起眉望着发愣的女儿,“你还不快去慰问总长?到底怎么搞的?那个活像小女孩似的姬君都可以抢走总长的心,你花了这么多力气,怎么还是什么都不行?你要知道……”

凉子溜地站起来,“我马上去看他。”成熟娇艳的脸上有着坚毅,“对,我应该马上去!”

她跑得这么快,像是火灾一样紧急。

这丫头是怎么了?”药师组长有点摸不着脑袋,“就算要去,也该打扮一下,怎么急得连拖鞋都来不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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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右京兰的脸只离她十公分,发现她没有受惊吓的反应,右京兰有点索然无味,“支那姬君还真镇定啊。”

镇定?他只是听不见静胸腔暴走的心跳声。

“有什么事?”

“哪有什么事情?”头脸都才满绷带的他,即使看不清楚面容,那抹微笑还是十足的恶意,“告诉你婚服做好了,看你要先试穿西式礼服呢?还是和式?”

“婚服?”狂细的心跳平息了下来,静的脸孔像是雪白的玉,“我的?我该穿着婚服嫁给谁?”

“嫁给‘山本雄之’,”他笑得很得意,“你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吗?”

“右京兰,山本雄之死了。”她冷漠的眼睛蒙着薄霜,在他的伪装底下转了一圈,“山本雄之让埋伏在鹿岛会的你杀死了。来不及救他,将是我这生最大的遗憾。”

“一命抵一命,所以我变成‘山本雄之’。”他夸张的叹了口气,“姬君,你都不体会我用心良苦。”

静笑了,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确用心良苦。你乔装成‘山本雄之’,迎娶姬君,整个鹿岛会就是你囊中之物了。苦于东京没有据点的右京组,正好扼住了鬼冢联合的咽喉。我本想不透你与雄之根本不像,这点要如何遮掩……想来你不是靠化装伪装,要不然,小小的整容手术也可以达成。细想起来,我们倒是让你玩弄于股掌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