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娇艳美丽的女子从面前过去,惊艳和爱慕的眼光对他只有漠然以对。他仔细的审视每一个人,疑惑自己会不会错过了静。

等她走出来,深雪的呼吸也几乎停止。

是她。是静。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可以一眼认出她来。她不同了……就像自己长大起来,静也成熟出另一种风貌。

她还是那么瘦弱,原本的长发变得更长,飘然的在冬天的台北街头。

为什么她微跛呢?脸上那种坚毅的沧桑是怎么回事?来不及保护她,还是让她霜斯雪悔的折磨出眼底无尽的沧桑。

但是……静还是静。他还是一眼可以认出来,只要还是她就行了。

忍住满心的激动,走到她面前,“静,还记得我吗?”急切的问,他忘记要用中文,这些年,他没敢放下过。

静惊异的看着地,柔和的狐眼有着不敢置信,“深雪?里见深雪?”

啊,他的心在欢唱。幸好静还记得我。静若忘了他,他打算马上搭飞机回去。

轻轻抚着脸颊的手,还是这么柔软温柔,“你怎么来了?谁跟你来的?”这样温柔的声音,还是一点都没变。静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他的颈子上,淡淡的幽香,

这是静的味道,这是整个的静。“好想你……”紧紧的拥住她,害怕只是幻梦一场。

七年……七年的光阴突然不值得一哂。其实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终于,我长大了,“静,嫁给我吧!”

正在喝咖啡的静,不当心的把咖啡喷了出来,深雪镇定的把面纸递给她。

惊魂甫定,静用中文说,“太久没用日文了,刚好我没听懂。”

“不打紧,”深雪也用中文,“为了怕你听不懂我的求婚,我刻意学了好些年的中文。”

静起身结账。

“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就这样拒绝我?连一句话都没得说?”深雪并不生气,毕竟静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渴望。

“深雪,你突然跑来,就是跟我说这个?”

“对。其实,我仓促回日本时,最后悔的就是……居然没把你一起带走……”

“你带我就会走吗?”静忍不住发笑。就算是这样的笑颜,也让他心醉不已。对静……不是光阴美化的把戏。

“我可以绑架你,久了你就甘心了。就像我母亲一样。之后我父将她放逐到台湾,她亦日日低眉思念我父。”

若是非如此不可,他会这么做。他无法想象没有静的日子。霸道?那就霸道好了。

“你已继承家业?”静小心的选择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