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祭典之後,相安无事了几天。
白昙非常疲倦,像是枯萎的花儿似的,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除了做饭的时候挣扎起床,其他的时光都耗在床上睡死过去,谷炽会悄悄的去探她的鼻息,担心她这样一睡不醒。
当然,傲娇殿下是绝对不会让白昙知道的。
白昙睡了几天,才歇过累。谷炽保持着那种冷冷淡淡的态度,让她很安心。就在某天早晨,他们静默和平的吃早饭时,她说,“以後,你还是打发御厨送饭来…
不然去谷炫那儿吃也行。”
谷炽偏眼瞧了她,“累着了?等好了再做也不迟。我让御厨送饭进来。”
“我又不在,送饭做啥?”
谷炽终於正眼看她了,眼神冰冷,“去哪?”
“想回缥缈峰探望师傅。”她很规矩的回答。
谷炽的神情才缓和些,她又说,“然後到处转转。回来十年了,都在养病,哪儿也没去看看…”
“不准。”谷炽的脸孔泛着微微的青。
白昙呆呆的看着他,拿不准他的意思。莫非他还担心走火入魔的事情?其实这段时间也应该相当舒缓那种紧张了,起码熬个一两百年也不至於发生这种爆笑…不过挂名儿跟人交往,也不该太熬着人家不是?毕竟他是只狐狸精。
小心翼翼的,白昙体贴的说,“那我每个月回来一次。”
谷炽的脸孔都要发绿了,“免谈。”
“…一个月两次?”
“一天也不准你走。”谷炽黑着脸断然的下判决,“别逼我满世界找人,链子锁回来难看。”
“谷炽殿下!”白昙拍筷子了,“你留着我做什麽?做饭?谁做饭不比我强?若是上床,我也预留回来慰安的空间了…”
“慰安!?”谷炽的脸又黑了一个色度,“你把我当什麽,又把你自己当什麽?”
…能当什麽?这是事实描述吧?她想破口大骂,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事实上,她很畏惧争吵这种负面情绪,往往会造成魂魄旧伤复发的痛苦。
“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你生什麽气。”她声音放柔,“我是医君门人,也有我该做的事情。离开妖界也百年了,我想到处看看也无可厚非。我从不干涉你的生活,为什麽你要干涉我的自由呢?”
谷炽深深看了她一眼,匀了气息,声音恢复冷静,“去缥缈峰是应该的,毕竟你也久不见医君了。下午再走吧…我手上还有点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