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琉璃小瓶搁到桌子上,眼前一黑,心底暗道不好,却被谷炽一把捞住,顺手捡了差点摔破的瓶子。
触手冰寒,谷炽拧紧了眉。她的身体真的太虚,几乎只有个空壳,装点真气这样。
他猜测是魂魄伤得太重,影响到白玉化身。以前就算不去看,白昙就像垛烈火,充满存在感。现在的她虽然乖了,却只余灰烬,虚无的马上会消失。
顺手让那瓶子飞回丹房…他才发现,平时无事,白昙是不用法术的…或者说,她不去轻动真气。墨黑的眉拧得更紧,身体糟糕到这地步了?
白昙挣了一下,谷炽却威胁似的锢紧她的腰,她也就顺从了…或说没力气挣扎,任谷炽抱在膝盖上,摩挲她冰冷的四肢,暖暖的灌进妖气,带着霸道的狐火。她蜷缩着,有些瞌睡。每次动用真气都非常疲倦,她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不适合当个医生了。
每次她这麽乖,谷炽总有点不忍心。说不清楚心底那种感觉。他见过如烈火的白昙那样嚣张任性张狂,像是沙漠刮过的暴风,令人讨厌却又不能忽视。现在她这样理智冷静又自制,学会替人着想,乖巧的像只小猫,从不跟人对着干…又觉得有些难受。
不过被逼急了,还是会拿鞭子抽人。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弯了嘴角。他想着,那个发怒的小女人,看得到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红,像是灰烬中晃地冒出烈火,捡回一点过去的样子。
怀里的女人匀了呼吸,居然睡着了。
耗了妖力烘暖她,居然不管不顾的睡了。他有些不满。不过,他也很清楚要怎麽叫醒她。只是探入衣襟覆在柔软上,她就哆嗦了一下。
“有感觉了?这麽快?唔?”他很轻的在白昙耳畔轻喃,“我以为人类女人都很慢热…结果你跟狐族没两样嘛…唔?”
她挣扎着要下地,灯下脸孔已经泛红。谷炽将她压倒在床上,顺着胸口往下探索,“真气不足以压住脸红?唔?出声呀,怎麽不出声?嗯?”
白昙没发出一个字,反而咬紧牙关。使倔性?让你使倔性!
他承认,的确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尴尬、恼羞。故意让她挣扎,又让她徒劳无功。
就是想看她失去淡然和冷静,喜欢看她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故意又重又沈,看这个很敏感的女人死倔的不肯发出声音,偶尔溢出的轻喘和呜咽。
眼睛会冒出火来,又恨又沈迷。这时候才觉得她还活着,不是那种空虚安静的模样。
才觉得,她在自己手里。
虚掐着她的咽喉,谷炽粗喘着等自己平静下来。她大概把力气都耗完了,既没有抵抗,也没有动。她的脖子真细,轻轻一掐就会断了,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