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冰山也有温柔的时候,真是完全没想到。
“别又使力弄裂伤口。”他淡淡的吩咐,“晚饭我带回来。”
结果晚饭成了宵夜,还是她睡熟了硬被叫起来吃。之後她就很认命的煮三餐,毕竟她总是要吃的,养伤期间也没什麽事情,变着法儿煮饭也算消遣时光。
但中午食客又多了一个,谷炫居然也来蹭饭。这两兄弟的食量惊人,口味却不是太挑剔。白昙的厨艺中等偏下,这两兄弟也没嫌过,照单全收。谷炫照例和她哇啦哇啦聊个不停,冰山殿下居然还能插上几句,有些笑容…白昙要很忍耐才不推窗看看夏天里是不是下了雪。
後来谷炫红着眼圈跟她说,“你啊,去趟凡间能干了,连米长什麽样儿都没见过的人,居然能做桌菜出来。做得还跟我娘差不多…多少年了你看看,我们兄弟没
吃过一顿家常饭。”
白昙哑口片刻,叹了口气,“我在凡间,人人见了我都想喊娘。我也生了几个孩子…煮饭烧菜洗衣,哪样不会?都是逼出来的。我的厨艺自己知道,吃个心意而已。”
“白昙,你长大啦。”他拍拍白昙,“哥哥待你不好,跟我讲。我娶你就是。”
“少来,你开发到新功能对吧?”她一掌拍过去,“当我厨娘呢,你够了。”
谷炽倒是没说什麽。只是她伤口癒合很慢,扔了个千年妖兽的内丹给她,她却没
有吃。“我给的东西不能吃?”他冷淡的问。
“不是,我吸收不了。”侧躺在贵妃榻歇午困的白昙阖目说。
突觉一丝霜冷的神识入侵,她本能的弹开,睁眼看到满脸阴沈的谷炽。她也不高兴了,“你要神识内观也先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要打我。”
“…你最该打的时候我都没打你了,等到现在?”谷炽用向冰点探底的语气说。
“我几时有那麽讨打?”白昙莫名其妙。
“你教唆谷炫偷沧海明珠给你的时候。”谷炽冷哼一声,“那是族里共有的传家宝,你也有脸皮要!”
白昙一怔,几乎遗忘的少年往事了。还喜欢那些眩目又闪亮的东西,想尽办法去要,贪婪的不知节制。仗着青春貌美,仗着谷炫的包容宠爱,嚣张跋扈的撒娇。
“那是我的错。”她爽快的承认,“很抱歉。幸好你阻止了谷炫…谢谢。”
谷炽一怔,反而没了话,霜冷的神识霸道的入侵,这次白昙静默的让他内视。
墨黑的眉蹙得极紧,研究似的看着她,“你在凡间出了什麽事情?”
白昙只是轻笑,“不管出什麽事情,都过去了。该还的泪已还,欠人的血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