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父母心。”她挣扎纠结了好一会儿,“事急从权,暂且“乱伦”一下好了…”
“什麽?”吐完那口黑血,他经脉更紊乱,神智也有些昏迷。
“医者如父母,病家如子女。”白昙硬着头皮说,“你是天魅反噬,得…那个阴阳调和。方圆百里内,你找得到其他的女人吗?所以我才说得乱伦一下…”
谷炽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个耳光,满面屈辱。被他看得火气上涌,白昙握紧拳头,竭力克制一拳打死的冲动,“不然你说遗言吧,我保证…”
他却伸手抓住白昙的裙裾,落下一抹血痕,强忍着痛苦,“请你救我。”
…谷炫啊谷炫,兄弟为你可是牺牲大了。我居然得舍身饲你们家的冰山老虎…真是倒楣透顶啊!
她是很想草草了事,可惜遇到一只饿太久的狐狸精。若不是谷炽伤重,她使尽全力殴打了他一顿,唤回那只狐狸精的理智,差点被采捕个乾净。
从凡间回来已经先天不足,这下又後天失调,起码被采掉了一半的功力…真是史无前例的倒楣!
虚弱不堪的爬起来,她只能扎只草马幻化,用令人唾弃的速度往皇宫奔去。心情低落,真气虚空,回去不知道要灌多少药才补得回来。短时间内想御剑飞行…无可能。
在她身後的谷炽一路都很沈默,只问了一句,“你是白玉化身?”
气真不打一处来。敢情还嫌弃?“嗯。”她冷冷的回了一个字。
跑足了一天一夜才看到模糊宫殿的轮廓,白昙心底更烦躁。可好了,仪式中断。
得到下个月的同一天才能接起来…也差不多吧,她暗暗叹口气。
“我有恩必报。”谷炽的声音依旧冰冷。
“那就不用了。”白昙的声音也没什麽温度,“我不忍让谷炫伤心,才出手救你的。你要谢去谢谷炫…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谁不知道谷炽殿下眼高於顶?她也不会没脸没皮的跑去跟人说这段倒楣艳遇。
虽然全身酸痛,真气运转迟滞,到底还是比走火入魔的谷炽好多了。她偷偷地把谷炽抱到寒竹轩安置,叫了谷炫来,就溜走了。
外面的人只知道医君那儿有事叫回了白昙大人,仪式暂时停止。只有这两兄弟明白事实的真相。
谷炫被这天雷般的事实打晕了,哭笑不得。“…老哥啊,你武功盖世,怎麽会轻易走火入魔?”
“你让五只九尾狐围攻试试?”谷炽瞪他,心底也觉得非常难堪。向来孤傲,又瞧不起嚣张任性的白昙。偏偏失身(?)於她,憋着满肚子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