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住口!」李臻儿不断抚著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谁吃醋了?疯子!」

「哎唷,打是情,骂是爱,我就知道小亲亲爱我……」他作势要逼近。

十九正气凛然的冲上来,「不可对尚仪无礼!」

「滚一边去,皇狗!」李松涛不耐的将他推开,「别妨碍别人谈情说爱……」

两个人一言不和,又打得满地生烟,而李臻儿已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趁著这机会躲到尚仪局去,图个短暂清静。

情爱这回事果然麻烦!李臻儿撑著头,无奈的听著外头那鬼哭神号般的歌声。

在雪荷约束过他以后,李松涛果然不再动手动脚,但是却天天勤快的到她窗外唱歌,这事传得满宫皆知,连同僚都打趣的笑她。

「你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李臻儿推开窗大叫,「够了没?拜托你饶了我行不行?」

李松涛还是一脸的笑,「唱到你嫁给我为止。」

她决定跟他讲理,「李壮士——」

「我不是壮士,我是海盗。」他调调弦,准备继续唱那难听的歌。

「李松涛!」她吼起来。

「嗯,这样好多了。」他停了手,笑咪咪的,「怎样?小亲亲?」

理智,理智……好好跟他讲,除了畜生不懂人话,只要是人都可以讲理的。「李松涛,承蒙错爱,我很感激,可我是宫里的女官,不可能婚嫁的。你见识广,要怎样的美女没有?何必找我这个老姑娘?所以——」

「你几岁?」没头没脑的问了这句。

啊?她决定和平解决这件事,所以老实回答,「我二十四,就要二十五了。」

「我三十一。」他咧嘴笑开,「小姑娘没味道,这样年纪刚刚好。」

李臻儿哭笑不得,「问题不是这个!」

「好吧,我们也该好好聊聊了。早这样不是挺好?啧,老是躲我像在躲瘟疫一般。」他抱怨著,「你说说,我是不是个坏人?」

她摸不著头绪,却还是认真的回答,「你在官外是不是坏人,我不清楚。不过,你虽然对我动手动脚,倒是没有过分逾矩。若你要强行进我屋子,我也拿你没办法,但你又没有。所以基本上,我不觉得你是坏人。」

「瞧,我不是坏人。」他理直气壮的质问,「为何不能当你的良人?」

这话听得她有些糊涂,好半天才发现中了他的陷阱。「李松涛!若不是彼此认识、彼此敬重、长期相处过的人,我是断然不嫁的。再说,我对女官生涯很满意,没打算嫁人,等明日你离开,我俩从此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