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怪异的逻辑弄得瞠目结舌,石中钰张大了嘴,段莫言却暗自偷笑。

「当然不是。那你到底医不医?看起来你就没那本事。」李松涛继续刺激他,眼神狡狯。

雪荷此时也明白了,暗暗的对这汉子有了不同的评价。这人可不是光长肌肉不长脑子的。

「谁说没本事?」他猛一挺胸,「烧热水来!我的器具呢?闲人通通给我滚!我的药箱呢?啐,我把麻沸散拿哪儿去了……」

李松涛粗鲁的赶走了所有人,只有雪荷赶不走。

「姑娘,」他站在雪荷面前,像是铁柱一般。「开伤口可不是好玩的事儿,得像杀猪似的开肠刦肚,若是你晕了,没人管你死活,你在这里干嘛?」

「我是他的人。」她毫不畏惧的瞪回去,「死活都要跟著他。」

李松涛愣了愣,随即张狂的笑了起来,竖起大拇指,「好!你是第三个敢瞪老子我的女人!了不起!你就留下来看著,我看你的胆识是不是一戳就破!」

雪荷留了下来,只是,让李松涛惊异的是,她手脚敏捷的服从疯华佗的指令,专注的望著他的一举一动,一点晕眩的样子都没有。

即使眼前的画面是这样血腥,她望著东霖璿的目光仍是那般怜爱、那般坚强。

这女人了不起!守在门口的李松涛摇摇头。是东霖皇宫风水太好吗?不然怎么老出这样坚毅漂亮的女人?木兰这样,眼前这个像是风吹就倒的小女人也是这样……

他眼前浮现出李尚仪眼带怒火,生气蓬勃的脸。是了,那个尚仪也是这样。

李松涛微微笑了起来,不怀好意的。

终章

东霖璿再次睁开眼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能醒得过来。

「雪荷……」他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几近无声。

雪荷点了点他的嘴唇,「嘘……你没事了,你会一直活下去……我会跟著你……怎么也撇不掉我的……」

他动了动,握著雪荷的手。这阵子,她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身体,又瘦了不少。

「我舍不得你。」他疲 惫的笑了笑,「我不保护你,谁来保护你呢?」

小心翼翼不压到他的伤,将消瘦的脸庞贴在他脸上,泪水濡湿了两个人的脸,分不出是谁的泪。

这后宫深深,锁住多少青春。

雪荷已经移居兰宫多年,滴翠轩还是为了她留下。她眷恋这里发生的每件事,求东霖璿将这里赐给她,空闲的时候,会牵著孩子过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