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穿抹胸不行?」他的大手不规矩的爬上她的娇躯,「你穿得重重叠叠的,谁会看见?乖,朕为你穿衣……」

「皇上,你真是……」她脸红心跳,一把夺过自己的衣服。「我……我自己穿!」

一面手忙脚乱的系著衣带,一面哀怨地在心里埋怨自己。早知道昨晚他要掌灯,让他掌灯便是;他要脱抹胸,也由得他脱就算了。自己不过是因为害羞而推拒,闹得天一亮,所有抹胸全不见了不说,还得这样羞人的上朝。

红著脸跟在他后面,拿著书挡住自己胸口。

「……被看见了。」东霖璿小小声的跟她说。

惊喘一声,她赶紧低头看。

「我是说,你的笔被看见了。」

雪荷投去幽怨又生气的一眼,小心翼翼的遮著前胸,磨赠到自己的位子上。

衣服里空荡荡的,实在很没安全感。

她一整个早上都红著脸,偏偏东霖璿又故意把卷宗乱摆,害她找不著,翻箱倒柜找东西时,他又故意偏著头,欣赏她宽大领口里微露的酥胸,窘得她恶狠狠的瞪去一眼,他却咧著嘴笑得很开心。

等用午膳时,他从怀中抽出一条艳红的帕子,「唷,朕得说说浣衣局那票洗衣妇,为什么朕的帕子上会有带子?」

雪荷惊呼一声,一把抢了回去。 遍寻不获的抹胸,果然被他藏了起来。

「皇上……你这个人……」她气得跳起来,挥著小小的拳头,「你……你你你……」

「昨晚想添些情趣,谁教你扭扭捏捏地不肯依。」他反而拉长了脸,「不过是掌个灯,你却整个人躲在被子里,你叫我瞧被子干嘛?我们成亲都半年多了,连抹胸都不肯脱,你也有点花魁的风范好不好?」

「花魁的风范又不是用在这里的!」雪荷用她最大的音量叫了出来,娇软的声音却像是撒娇,不像是在生气。「你……你你你……」又羞又气,冲到他怀里一阵乱打。

「哎呀,不得了,花魁弑君哩!」东霖璿笑到撑不住,两个人滚倒在地上。

雪荷嚷著,「你还胡说?!你还笑?!你这可恶的家伙……」骑在他身上,又是一阵粉拳落下。

「唷,我昨晚就是想这样呢,为什么你说什么都不肯爬上来呢?」东霖璿对她眨眨眼,「既然你肯了,娘子,这地板怪硬的,咱们趁著午歇时到床上——」

「你给我住口!」天,她连头发都要羞红了,赶忙捣住东霖璿的嘴。没想到他居然舔了舔她的掌心,害她吓了一跳,赶紧松手。

东霖璿轻轻松松的把她抱起来,「瞧瞧,打皇上、骂皇上,还叫皇上住口,这可是很深重的罪过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