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话,你做得很好。」他大咧著嘴,「比我想像的还好。等等还要到御书房议事,这次你可要坐稳,千万别又跌下来了。」

「皇上!」她一张小脸哭得惨兮兮,鼻尖那点墨还没擦去。

东霖璿把她拉过来,用袖子帮她拭净,「不过才记录点东西,脸上就沾了墨,若是让你抄写经典,不就成了花脸?」

看见他袖子上的墨渍,雪荷又惨叫一声,「皇上!我不敢进御书房啦!大家都会笑我……」

「那可由不得你。」东霖璿低低的在她耳边耳语,「患难与共,你自己说过的。」

雪荷狐疑的看他一眼,隐隐觉得自己好似上了当。这……这个皇上怎么好像表里不一?

最后,雪荷还是哭丧著脸让他拖进了御书房。

「好啦,中钰,给我家雪荷一张不会跌下来的椅子。」

石中钰已经开始批阅奏摺,轻轻申吟一声,「皇上,够了,别玩人家小姑娘了。」她亲切的招呼雪荷,「更衣娘娘,您坐这儿吧。早朝时录下来的草稿呢,您可得仔仔细细的誊录,若有遗漏,您可就别想离开御书房了。」

段莫言在一旁哀怨的叹息,「当初我让皇上罚写了一百多遍。老天保佑,这倒楣的工作总算换人做了。」

咦?雪荷脸色更加惨白,胡乱的擦擦脸上的泪,紧张兮兮的拚命回想有没有哪句话忘了抄录下来。

「你玩我们两个还不够,连自己的妃子都拖下水玩!」石中钰不甚赞同地摇摇头。

「放心吧。」他对雪荷很有信心,「她受得住的。 毕竟,她可是我选中的女官,对不对呀?雪荷?」

「什么?」她苦著脸抬头,「糟糕,我好像忘记钱大人说了什么……」

「圣上,你到底在打什么鬼生意呀?」连段莫言都有点同情这小姑娘。

「这是……秘、密。」他闭了只眼睛,一脸狡黠。

每次看到他这种神情,石中钰和段莫言都会毛骨悚然,因为这代表将有人要被整得死去活来。

幸好这次的目标不是他们。

原本以为东霖璿不过是一时兴起,哪知道他天天带著雪荷跑来跑去,不但要雪荷当朝记录,还让她整理奏摺卷宗。几个月后,雪荷的能力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