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怪不得你,松宫是王家女儿,竹宫是杨家女儿,梅宫根本就是赵家的姻亲,三方都是大世家,前朝有名的外戚。难怪你老像应卯一样,每个月各宫轮上一回,其他时候都像和尚般修身养性……」

东霖璿不禁有些动气,这等宫闱之事到底是谁碎嘴说出来的?「到底是谁……」

「跟著礼物来的。」石中钰抹抹脸,万分无奈,「那些外戚紧张得很,什么全都说了。你力持后宫平衡当然很好,但是……既然你跟雪荷姑娘有缘,红袖添香又何妨?你也可保她不受摧残,怎么说都是有益无害。」

「听起来满有道理的。」话虽这么说,东霖璿却狐疑的望著这对夫妻,不禁警戒起来,「但是,我怎么觉得你们俩联手在玩我呢?」

「哪有这回事!」夫妻俩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说道,「我们可是为了你好。」

东霖璿小心翼翼的在心里推敲半天。这对夫妻一旦闲下来就开始无事找事做,公事无妨,私事倒是被他们耍了好几遭,实在不能不小心。

但是,这回他看不出来有什么陷阱。「喂,你们若玩我,被我知道,小心将你们流放到北境守长城!」东霖璿厉声警告。

「又不是没守过。」段莫言耸耸肩。

「跟赤罕人做交易,应该满有得赚的。」石中钰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东霖璿虽隐隐感到不对劲,可因为时间已晚,在十九三催四请下,也只能满肚子疑问的回宫了。

在他身后——

「喂,你觉得他会不会纳花魁女为妃?」石中钰望著他的背影,悄悄的问。

「最好是这样。要不然,身为皇上却不给说书先生一点材料编编故事,实在太不称职了……」

「对呀。看他这样硬邦邦的,实在好无趣……」

东霖璿如果知道这对百无聊赖的夫妻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恐怕早把他们流放到天边去了。

凤翔五年,东霖王朝自开国以来,破天荒的纳了青楼女子为嫔妃。虽然只是个最卑微的「更衣」,却在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