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亲家这样慎重,焕真的哥哥也卯足了劲准备嫁妆,开了一尺长的清单给他们。
问题不是钱,也不是双方父母亲友有什么冲突,就是太和谐了才让人发毛。
而且……这些跟山一样高的东西都交给他们俩去负责买回来!
“我对结婚这件事情,”她发出呻吟,“突然有点后悔……”她今天光为了结婚餐厅就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饭店,腿都要断了。
“他们搞得这么复杂,是不是要我们懒得再结一次婚?”健新有气无力,“如果是这样的好心,我勉强可以接受。”
累得没有力气可以亲热,只能互相握着手。
“二姊没有出来搞破坏?”焕真突然有点怀念那个女人,只要有她在,他们两个大概只能私奔或公证结婚。住不麻烦的原则想,这也不是坏事。
“二姊出国旅行去了。”健新把焕真扯到怀里,“扬言这件婚事不放弃,她就不回来。”
“那你们家的公司……”她无力的抬头。
“放心啦。养了那么多总经理、经理是干啥用的?”健新吻吻她的头发,“公司要倒还得花点时间。”
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正想品尝她温润的樱唇……
震天的电铃声和儿啼声把她们俩吓得跳起来。
开门一看,门口有个小婴孩正在大哭,旁边放着袋子。焕真赶忙抱了起来,一面哄着,健新脸色怪异的将袋子提进来。
“太扯了!”他喃喃自语,“怎么跟芭乐档的连续剧一样?该不会还有信……”他打开放着奶粉和尿布的袋子,赫然发现一封信:
“因为某种缘故,暂时不能抚养这个孩子。请收留她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将会回来带她。”后面是长达十页的育婴守则。
“搞什么飞机?!”健新叫了起来,“丢小孩丢到家门口?”
焕真摇着小婴儿,一面看完整封信,狐疑的眼光上下打量健新,“老实说,健新。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你说什么鬼话?!”健新暴跳如雷,“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咳咳,我是说,我怎么会做这么没有良心的事情?”他把信一送,“这封信也没说我是她的父亲哪!”
“是没有”焕真承认,“可是,为什么人家会眼巴巴的把孩子丢在你家门口?”她的指责声贤跟着儿啼的强度一起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