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樊石榴挥挥小手帕。

等焕真走出婚姻介绍所,樊石榴的眉头蹙了起来。太糟糕了。焕真得赶紧结婚才行,再不结婚……

“我得阻止笨梨子的搅局。她一定会搅局的。”她自言自语着。

— — —

才走过街角,她又回到自己的家门口。

怎么回事?她觉得头皮有点发麻。还有,樊石榴怎么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不及细想,眼前一对打红了眼的男人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喘着跑过去,“你们在干什么?!”

“焕真!”健新和建革异口同声,看她完好,两个人都停下拳脚,只是两个帅哥都狼狈不已。

“哪个理智在家的,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最讨厌暴力行为了,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焕真,这小子、这小子惹你伤心,对不对?”建革愤慨,“是他先动手的!”

“你凭什么质疑我?我和焕真的事情,用不着你插手!”健新也抓狂了,“你到哪里去了?”

“我……我去了“幻影婚姻介绍所”。”焕真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平和。

“什么?”健新愤慨的抓住她,“你……你又打算用金芭乐k别人了?你怎么可以……”

“你又怎么可以去相亲呢?”焕真甩开他的手,对着他叫:“你现在有多难过,我就有多难过,你怎么不为我想想?为什么我老是遇到背叛的男人?我就这么不好,大家都抢着离开我吗?”

“焕真……”建革讷讷的开口,马上被她打断。

“建革,你不用试图挽回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信心。”她泪若泉涌,指着建革的胸口,“你当初要跟美期一起的时候,可以好好跟我说,不用这样刻意伤我的心。你回去吧,我们还是同事,就只是同事而已!”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她,想伸手碰碰她的脸颊,却颓然的放下手,轻轻的说:“对不起。”

他孤独前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寂寞。

“就算你叫我走,我也不会走的。”健新倔强的拉住她,“我这辈子跟你没完没了!”

“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才跟你没完没了呢!”焕真一把抓住他的领口,“你要相亲就去呀!之前先跟我分手吧。我又不是那种人,会死巴着男人不放……你这只可恶自大的猪!连通电话也没有……”她捂着脸,“你自己不是说,五分钟护一生吗?你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你真是太过分,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