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相信她。”焕真沉重的叹口气。

“我不相信。你不要忘记了,我是商场上的老狐狸。被这种小鬼戏弄,我还需要混吗?”他的语气森冷,“再说,她害我的女人哭了。”

焕真突然有点心战胆惊。她越和健新相处,越觉得彷如见水中倒影。就像是同样的灵魂降生在不同的性别,连隐藏在平静心性下的激烈都相仿。

“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因为这样就、就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她紧张得有点结巴,虽然在底想过千万次,她总是能克制这种无聊的恶意。

“啧,她不是自找的吗?”健新若有所憾。

这家伙!“你千万不能……听到没有!”她脑海里晃过一千种可能,每种都一让人毛骨悚然。

“这么为她着想?”健新故意逗她。

“她算什么?你最重要啦!我不要你因为这种女人陷入不可挽回的困境!”焕真紧张的大叫。

他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爱……太短暂。”焕真叹口气,“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健新沉默了一会儿,“好,我不会太激烈的。”

“健新!”

“爱的确短暂。但是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你了。”

焕真让他这句话搞得一夜不能成眠。

— — —

女同事将她一扯,“不是要你抓紧健新?你喔!怎么学不乖?”神秘兮兮的趴在她耳边,“看!人家花也下送了,听说有人看到他们俩很亲密的在逛街……”

焕真笑笑,“也许是偶遇。我相信健新。”

“你怎么学不乖呀!”同事为她不值,“之前你也这么相信郝建革那王八蛋的!你知道美期怎么炫耀的?她说她已经是颜健新的干妹妹了!”

“嗯,这个我听健新说过了。”她苦笑。

“你喔……”

说完全不担心,当然是骗人的。过去的伤痕还没结痂,总是忐忑不安。尤其是找不到健新的夜里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