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拿着半个啃过的金芭乐和皮包,焕真呆呆的坐在自己套房的玄关,鞋子只脱了一只,就这样坐着发愣。
她望了望自己手上的半颗金芭乐,实在不敢相信那个三高男居然就这样硬留下半颗在那儿当“信物”。
真是太不浪漫了!居然用芭乐当信物?
这玩意儿会坏的呀……她烦恼了一会儿,决定把剩下的半颗芭乐种在盆栽里,反正眼不见为净。
一骨碌的爬起来,挖出枯死很久的玛格丽特。把金芭乐埋在土里,此后,生死都跟她没关系了。
把自己推销出去了……唉,谁知道他是不是说说而已?捂着自己的嘴,那个淡淡的吻触感居然还在唇上留恋下去……
害她整夜睡不好,好不容易朦胧睡去,却被电铃声吵醒了。
可恶!我才刚睡着欸!她抱着枕头跑出去,满肚子怨气的。如果不是消防队和警察,不管是谁,她都想赏对方一个火辣辣的锅贴当早餐。
一开门,健新精神奕奕的脸蛋满是笑意,“早,我来接你上班了。焕真。”
上班?!她望着墙上的钟惨叫,“完了!我要迟到了!”她将健新一推,“我先去刷牙,你自便!”为什么闹钟没叫醒她?这真是太糟糕了!
居然让他看到这种惨况,实在太丢脸了……
健新倒是不在意她刚睡醒浮肿的脸,不过她惺忪的样子,好像个孩子一样,实在很可爱。
“抱着枕头刷牙不奇怪吗?”他好心的提醒,看她慌张的含着满是泡沫的牙刷跑出来,又红着脸跑回浴室,这次记得把门关上了。
他忍不住笑出来。跟这么可爱的人结婚,似乎也不是怎样不能忍受的事情。
环顾她小小的套房,东西整理得很整齐,却布置得很温馨。东西不多,井然有序,不管是咖啡杯还是花茶组,看起来都是使用过洗净的,不是搁着好看。连干净的厨房都是常常使用的样子,流理台擦得洁净,却有着菜瓜布的刷痕。
昨天送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来不及注意。现在仔细看看,觉得这个套房似曾相识……
是了,跟自己的家满像的。床的位置、都是资料的书桌、打开闪着萤幕保护程式的笔记型电脑、光可鉴人的木质地板、亚麻桌巾、棉质的床套……
没想到浅蓝的床单也能让屋子显得洁净而不冷冰。和自己浅绿的床组窗帘,同样有镇定心神的功能。
才几分钟,她不但到浴室换好衣服,有点不好意思的在书桌前坐下,开始梳头和化妆。可惜的是,她却用一个几乎坏掉的镜箱,抽屉还会分家,镜子也几乎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