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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管穆棉慌着躲,发现左手也有相同的乌青。

一圈,后手肘又一个深深的青印子。就像是被人强迫的抓住双手似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至勤火大起来,「为什么呢?良凯在干嘛?他不是要送妳回来吗?…………」

望着不肯说话的穆棉,他愣住了。

「难道是良凯…」

「不!不是,不是!不是!」穆棉急着分说,至勤怔怔的,突然野蛮的扯掉她睡衣的钮扣。

「住手!至勤,别闹了…」她的脖子整片整片的乌青淤血,有的是残暴的吻痕,有的是深得几乎出血的齿印。

「闹?」他气得指尖都发冷,「那个混蛋~我马上去杀了他~」

「不要…」穆棉拖住他,恳求着,「真的不是,不是不是…」

「不可以说谎。」至勤一想到良凯居然这样伤穆棉,只想要杀了那个混蛋。

「……………」默不作声了一会儿,穆棉轻轻叹了口气,「我亏欠他也不少了…」

「再亏欠也不是这么还的。」至勤涨红了脸,拼命忍住在眼底打转的眼泪。

穆棉害怕吗?那个时候?有没有喊我的名字?是不是希望我去救她?

还有多少我看不到的伤口?

他紧紧的握住拳头。

若是可以,我想杀了他。一开始被他可爱的脸庞骗了的良凯,被打了几下就招架不住,但是被打得这么惨,他却在狂笑。

「你打阿!继续打阿!」良凯嘴角流着血,吼着,「就算打死我了,穆棉还是跟我睡过了!」刺耳的狂笑,惹得至勤眼睛发红,紧紧咬住牙齿,免得自己失控。

豁出去的他,连珠炮似的污言秽语,不停的重复穆棉和他之间的过程,夸张的形容穆棉的欢叫,和淫荡的举止。

慢慢的举起拳头,狠狠地命中鼻梁。至勤很明白,他没打断良凯的鼻骨,只是流下来的鼻血,可以让他暂时闭嘴。

「你虽然认识穆棉这么久,事实上,你不了解穆棉。」盛怒离开了至勤的脸,惯有的冷漠像是面具似的,「对于任何违背自由意志的人事物,都只会引起她的不悦。」

将良凯掼在地上,「我知道穆棉。虽然我还没碰过她。但是我知道,她才不会屈服在强暴犯的手下。但是我也知道,不管是不是强暴犯,你对她来说,都是不愿伤害的人,所以…」踢中良凯的肚子,让他吐出来,「所以,这样就好,不能取你性命。」

今天早上才发生的事情,但是打从他一离开,就开始后悔了。

怎么就这样放过他?起码要电击棒伺候一下,就像香港警察对付强暴犯做的「行为治疗」。

穆棉比往常早到家。忧心忡忡的朝至勤的身上看了又看,担心的拉了他的领口,又寻着他的手。看见或整或破的拳头,她的眼泪,开始在眼底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