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快乐吧。看着穆棉和至勤跳着舞。良凯只是将酒一饮而尽。
她的猫(十三)
穆棉让至勤拉到舞池,只是温文的挪动脚步,轻轻的笑着,和周遭狂烈的气氛很不搭调。
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至勤停下了脚步,皱着眉。
「穆棉,衣服不对。」
她看看自己的衣服,「我是去上班的,又不知道会来跳舞呀。」
至勤松开眉头,微笑着拿下了穆棉的眼镜,慵懒的眼睛。蹲下去解开穆棉前排扣的长裙,致信的眼睛差点突出来。
「穿帮怎么办?」穆棉没有慌张,还是那样娇懒的语调。
「那妳的韵律裤,穿来干嘛?」
长裙的扣子褪了一半,露出底下紧身的及膝韵律裤。衬衫的袖子卷起来,前襟松开两个扣子。最后,至勤松开她缠得紧紧的髻,流泻着乌黑柔顺的长发。
「我们跳舞。」至勤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
两个人默契十足的开始飞舞。这么缠绵火热着,用着眼神和肢体在震耳欲聋的舞厅满场追逐,其它的人渐渐的围出一个小小的圈子,让他们狂飙起来。
向来稳重斯文的穆棉,却爆发着没人见过的能量,她舞到忘我,在啁杂中,发出野蛮的喊声。
混乱里,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的溜走。在徒步穿过植物园的时候,至勤吻她。
落在深深的绿荫底,月色星光飞快的穿梭在云朵间,明灭。这样的空气里,充满了桂花的香气,这种清甜,让人想要恋爱。
「穆棉。」
「嗯?」
「我爱妳。」
没有回答的穆棉,只是抱紧了他,轻柔的吻了他两颊无数次。
这样的回答,是爱吧?
为了太晚睡,至勤睡醒的时候,发现穆棉已经悄悄去上班了。她的枕头上,还有一根极长的头发,和浅浅的桂花香气。
在这种安心的香气和残留的温度里半睡半醒。觉得这种幸福,怕是会不持久。
幸福。带点凄怆的幸福。
良凯的电话,击破了这种忧伤的柔软情怀。他客气而疏离的跟至勤约下了时间拍广告和拍照。
但是照相比他想象中的难多了。
「笑啊!白痴!你现在在干嘛?守丧?妈的!笑啊~」摄影师终于失去了耐性,吼了起来。
至勤的脸,铁青。他将表情彻底的凝固起来,紧紧压住右手,不让自己砸烂那个摄影师和他的相机。
她的猫(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