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僵硬,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穆棉却放松的挂在他的臂弯。这种放松感染了他,僵硬的肌肉,一点一点的松开来。
真正的相拥着。
「乖。」穆棉摸摸他的头,搔搔他的颈子。至勤微笑,淡淡的哀伤。
她的手指,沁凉着。
比起白天的穆小姐,他还更喜欢夜里的穆棉吧。
但是,他看过了白天的穆小姐后,却也不那么肯定。
人马杂沓的办公室,近百坪的广大空间,可以听见没有提高声线,却是那么清楚的声音。
穆小姐不动声色,将怒气封存在冷静自制里,却让人清清楚楚的了解到她的不悦。
看见他,惊讶了一下,却高兴的笑起来。这让原本提心吊胆的至勤开心了些。
「昨天妳赶的夜工。」将那个大牛皮纸袋递给她。
轻轻敲敲额头,「看我的记性。真的老了。」
胡说。微风轻轻的拂过她额前的偷偷溜下来的浏海。
她的猫(八)
「胡说。」
抿着唇,穆棉眼底都是笑意,「不用上学?」
「温书假。去图书馆,顺便送来。」
看了看腕表,「我等等要出去。顺便带你去图书馆吧。等我。」嫣然。
他静静的待在穆棉的办公室。从开着的门看出去,穆棉对着人说话,那人的脸色渐渐发青,身边其它为围着的人,脸色也慢慢凝重。
穆小姐在发飙。但是她的声音还是低沈的,在嘈杂的办公室里,让人专注的倾听。
有条不紊的处理身边的每一件事情,完全看不见那个瞌睡兮兮的穆棉影子。挽着保守发髻,穿着严肃套装,容貌不出色,努力工作的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美丽。
悄悄的离开穆小姐的办公室,穆棉看见至勤的离开,只用含笑的眼睛送着他。
至勤对她眨眨眼睛,走了。
他知道,晚上穆棉总是会回来,带着她累得朦朦胧胧的眼睛,甚至没能逃过的繁复公事。
穆棉在广告公司工作。常常回到家来,抱着计算机键盘忧愁。今天也如常,一回到家,草草吃过饭,又在计算机前埋头苦干。
至勤没有吵她。静静的依着她,不出声的念书。等至勤去洗了澡,看见穆棉昏然的睡在屏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