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元无语问苍天。这个小女人的心软成这样,真怕她把眼睛哭瞎。
“早觉悟好过晚觉悟,晚觉悟好过不觉悟。”他大掌一拍薄荷的后背,虽然已经尽量轻了,还是让薄荷往前跌了两步。
“我想,她应该觉悟了。”后背有些疼,但是她懂,这是熊先生表现亲密的方式。
素丽虽然年轻,但是个性决断,她一旦发现自己受骗,就不会往不归路走。不像自己这样优柔寡断,一直拖无可拖,拖到感情腐烂变质,直到最后……才有办法脱身。
素丽聪明,但是她笨,她很笨很笨。就是知道笨,所以才警惕自己不要再跌进去。
应元看她满脸凄楚的发呆,猛咳一声,“魂又跑哪儿去了?我们先去买菜好了……”
“我只要有熊先生就好了。”她喃喃着。
应元让她这句喃喃自语羞得黝黑的脸孔一阵通红。他不知道怎么答腔,但是不回答又不太好。
他又咳了一声,“……我也是。”
回神过来的薄荷大窘,她低了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她清了清嗓子,“我们去买菜吧!”
“嗯?嗯嗯嗯……”应元狼狈不已,“今天我骑机车。我想去大卖场买比较好。”他领着薄荷过去停车格,递了安全帽给她。
薄荷小心翼翼的把裙子整理好,坐在他后面,颤巍巍的拉着机车后面的手把,应元发动了机车,却停着不走。
“手来。”他的脸隐在安全帽下,“拉着后面危险。”
薄荷迟疑了一下子,害羞的拉着他的外套,应元拉过她的小手,环腰抱着,“抱紧,不然危险。”
她深深吸入一口气,怯怯的抱住他的腰,安慰自己:熊先生穿很厚的风衣外套,应该……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事实上,关系可大了。应元在想,骑机车真是个笨主意。薄荷总是穿得很保守,但是靠得这么近,偶尔停红灯的时候,他发现,薄荷实在太“有料”了。
平常她穿得保守,看不出来,但是现在……他的鼻黏膜不太坚固,快要喷出鼻血了!
他大骂自己:转着什么邪恶念头?人家这么信任他欸,真是太不应该了!
“应元?”娇小的薄荷贴在他背上,“我是不是挤得你没位子坐了?我后退一点好了。”她努力的往后挪,刚好遇到红灯,她又“滑”着撞上了应元的背。
这实在令人受不了……不,他不是说薄荷的安全帽,而是那该死的柔软触感,厚厚的风衣外套根本挡不住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