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孤独和寂寞如影随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青春谢去,依旧等不到爱情的降临。
所以,即使是这样猥琐的男人,他却给素丽想像中的浪漫和温柔,满足她卑微的希望。
有个人,真的有个人,赞美她青春的美丽,渴望着她,主动的迎向她,不知该说可怜还是可怕,好男人不屑满足女人卑微的希望,但是坏男人却可以。
她在这样绝望而黑暗的社会工作越久,越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
薄荷怆然的搭了捷运回家,途中打了好几次电话给素丽,她的手机却一直关机中。
最后她打给应元,勉强压抑住哽咽,请他来接。等她看到他高大强壮的身影,再也撑不住,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应元紧张得要命。早上出门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下班就成了哭娃娃?说公司有事,结果也没晚多少就回来了,是在公司受气了吗?“乖,不要哭……”他哄着,赶紧掏出面纸,“擤擤鼻涕,跟我说,怎么了?”
她哭着,抽噎地诉说,有些颠三倒四,但是应元却听懂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搔搔头,“欸,我真的很难替男人说好话欸。因为这样的坏男人的确有,数量还不少……”
虽然还是有坏女人,但是比例上,坏男人还是压倒性的多啊!有些认识的男人,常常自豪的夸耀自己的风流事迹,在他们嘴里,那些让他们拐上床的女人,不过是一具具可以做爱的rou体。
当然,他是瞧不起这些人的。看薄荷哭得面白气促,更是讨厌死了这些人。
“听着,不是每个都这么差劲。”他粗手粗脚的帮薄荷擦眼泪,“如果你以后被这种混蛋欺负,告诉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害你伤心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薄荷让他逗笑了,虽然脸孔被他擦得发疼,还是感到很安慰,“将来你有女朋友就不会这么说了。就像似云说的,有异性没人性啦!”
“那女人嘴里有什么正经的?”应元撇撇嘴,“就算你有男朋友、嫁了人,我还是一样关心你,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再说,我不会交女朋友啦。”
“为什么不交?”薄荷张大眼睛。
应元脸上一阵不自在,他支吾了一会儿,才道:“又不是没交过!只是啊,女生恋爱就很奇怪,变得不像自己。而且我做这工作,一会儿北部,一会儿东部,全省跑透透,没有那么多心力经营感情,何必勒?像现在很好啊,我有你嘛,要什么女朋友?”
他这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都窘了起来。他无意间跨越了界限,两个人一起低了头,红了脸。
“我、我……”他想解释,可恨话到舌尖,又说不出来。
“……我知道了,我明白。”薄荷的声音细如蚊鸣,“你吃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