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小组长色眯眯的站起来。
老板赶紧留住他,“嗳,组长,你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嫌我招待不周?等我们吃过饭,再去续摊……女孩子在不方便啦!”
“你老婆在更不方便啦!”一屋子男人暧昧的轰笑起来。
薄荷狼狈的逃席,喝了些酒,心头突突的跳着。她一直过得很拮据,大部分的薪水都寄回家,所以她连计程车也没叫,徒步走向遥远的捷运站。
走着走着,她心里一酸,居然掉下眼泪,一路握着手帕,哭着搭捷运回去。捷运站到她家还有段很长的距离,路灯又昏暗,她很少这么晚回家……
走没几步,就发现后面有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心头一紧,她快步往前,记得不远处有个便利商店……但是她走得越快,后面的脚步声跟得越紧,她一吓,开始拔足狂奔,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跑起来了。
便利商店就在眼前……但是她已经快被追上了!
“你干什么!”突如其然的一声大喝,震得耳膜一阵发疼,她颤巍巍的抬头,发现是刚搬来的熊先生——她的确是忘记这位先生的名字了。
熊先生将她塞在身后,像是铁塔一样保护着她,对着那个逃跑的影子挥拳,“再来就打死你!混帐东西!”
她抖了很久,才找到自己声音,“谢、谢谢……”
熊先生又皱起他可怕的浓眉,“喝得这么醉,还这么晚回家?你不知道女孩子晚上最好别出来乱晃吗?”
整天的疲惫和心酸一起涌上来,她哭嚷起来:“若不是有你们这些坏男人,为什么女孩子晚上就得关在家里当囚犯啊?我很爱喝酒吗?我很喜欢喝酒吗?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
她哭着跑回去,她……她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熊先生可是救了她啊,但是……啊啊,她现在只想扑到床上大哭一场……
哽咽的推开大门,客厅没有开灯,但是模糊中,有两条人影忘情的在沙发上纠缠。
她愣了愣,颓然的将门悄悄的关起来。顾不得难不难看,她坐在门口哭了又哭,连熊先生蹲在她旁边,她也只是缩了缩。
“怎么不进去?”他就算蹲下来也很吓人,但是他已经尽量让声音温柔一点了。
“……”她咳了两声,哭太久,喉咙干哑了。
熊先生研究了她一下,“下楼。”
薄荷恐惧的抱着皮包挡着,“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