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多嘴了!”唐剑迅捷如电的欺上前,手中的碧蛊爪散发出碧森森的寒光。
云涛抽剑一挡,唐药则趁隙塞了颗药丸在他嘴里。
这药……还真苦。但是,碧蛊爪挥动时,他已不再觉得头晕目眩,真气流失。
不过,在唐剑爪下走招,还是极险。唐剑潜心武学已久,加上他生性聪颖,天下武学几乎都了然于胸,这一路追踪唐药,临战经验渐多,不复初次交手时的生涩。
唐药仗着轻功与其他人周旋,走没几步,裸足已是伤痕累累。云涛闪到她身边,将她背了起来。
“你管我做什么?”她焦急的惊呼。
“你的脚流血了,我怎能不管?”云涛险险闪过一爪,胸前的衣服却还是被划破了道口子。
“唐药!交出药师令,我饶你不死!”唐剑欲冲上前,却又有所忌惮。
“交出药师令,我还有命在吗?”她冷笑,倾身在云涛耳边指点,“佯攻他眼睛……下盘!左剑……右掌!踏三步横扫他背后!”
唐剑教云涛攻得措手不及,唐药的暗器又在一旁等着,几次险些撞到她的毒针上,气得他咬牙切齿。
当初他费尽心力培育唐药,她几乎将所有门派的拳谱剑法全背了起来,可他不知道的是,唐药居然曾苦思如何破解各门派的招数当娱乐。
“当初我该让谢猛那帮人宰了你!”他阴狠的说。一挥手,黑衣人摆出阵式,纷纷亮出淬毒的兵器,光是挥舞便令人有些晕眩。
正危急时,嗤嗤几声轻响,一支支威力惊人的弩箭破空而来。唐剑闪了开来,几个黑衣人走避不及,被绑了火药的弩箭射中,轰然几声大响,被炸得面目全非。
云涛背着唐药趁乱逃走,见不远处灯火闪烁,不禁精神大振,往那方向直冲,只见已熄灭的羊角灯挂在树枝摇曳,树下系着匹骏马。
解开缰绳,他抱着唐药上马,策马狂奔。
“是谁救了——”唐药想到百发百中的弩箭和箭上的古怪,恍然大悟,“是四哥?”
“老四箭术烂爆了,一定是大师兄。不过倒是老四的机关,老五打造的弓箭……”他咬紧牙,不让自己掉眼泪,“不晓得老三打哪儿偷来的马儿,这些家伙……”
奔了好几十里,唐药缩在云涛怀里,刚刚因紧张而直冒冷汗,让夜风一吹,更添一股凉意。她嘴唇发青,紧紧抓着云涛,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震到马下。
远远的瞧见一座桥,云涛望望身后,下了马,轻拍筋疲力尽的马儿,将它赶离,抱着唐药过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