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压的芯君坐在床沿打起瞌睡,已经冲完澡的美丽见状,不禁叉着腰,“芯君。”磬音不大,却充满了威胁感。
“我醒了,我醒了……”打瞌睡打到一半,猛然惊醒,她挪动着千斤重的腿来到浴室,拿着牙刷,不到一秒又开始对着洗脸台频频点头。
“芯君……”冷冷的声音让她又是一惊,抓着牙刷就猛刷。
“你没用牙膏。”见她这模样,美丽也不禁头痛。
以前她出门上班时,芯君还在睡,从来不知道早上会是这样的惨况。她是怎么在这种梦游的状态下而不迟到的?
等她化好妆,走进浴室,却又发现芯君坐在马桶盖上,手拿干毛巾昏睡着。
“芯君!”美丽大吼一声。
她马上跳起来,掀起马桶盖,毛巾就要往里头扔。
美丽忍无可忍,一把抢过毛巾,把她拖过来,干脆动手帮她擦脸,“你要自己换衣服,还是要我帮你换?!”咬牙切齿的。
“麻烦你了……”她慢慢的倒向美丽。
“洛芯君!”随着这声怒喊,天花板的灰尘仿佛也簌簌而落。
接下来,芯君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穿了衣服,还不时让美丽纠正,至于化妆,根本是美丽粗鲁的在她脸上涂抹。
“我该画只鸟龟在你脸上!”看了看表,她问:“你每夭都这样?”
“对……”芯君有气无力的回答。被美丽飞快的拖进捷运车厢,站着就开始打瞌睡。
在她滑落到地板两次后,一名坐着的男士悄悄的站起来,“让这位小姐坐吧。”同情的看着撞到地板才会短暂清醒的芯君,“她看起来很累。”
美丽扶了扶额,“是呀,谢谢你。”
一抵达目的地,在车门夹住,芯君之前,美丽及时把她拖出来。
“你是怎么活着横越台北市的?”美丽气急败坏。
“我也不清楚……”又缓缓的倒向美丽……“哇!好痛好痛……”唉!跟室友当同事实在太不好了。
美丽揪着她的耳朵,“走吧。你要原谅我,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有命平安的到公司。”
“放开我!美丽!好痛妤痛……”宏君哀哀叫。唉……跟室友当同事实在太不妤到了出版社门口,她的确清醒多了──只不过是痛醒的。揉着耳朵,她苦着一张脸,还得迎接同事们的调侃。
“芯君,这么早?你不是不到十点不会来吗?”
她缩了缩脖子,不敢看美丽杀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