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灿颓下肩膀,呼出一口长气,靠在墙上不动。这比担上一个早上的水还累…
精神上受的刺激太大。
说不定将来会懊悔吧?她想。
但是没办法。她有着严格的道德底限,无法触犯。从前世到今生,她一直非常痛
恨婚外情。对她来说,婚姻很神圣,非常神圣。神圣到不容侵犯。
她可以接受因为性格不合离婚,只要还没有孩子。有了孩子,就要优先考虑对孩
子的影响,才考虑该不该离婚。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愚蠢的爱情,破坏神圣的家庭。譬如她前世那个愚蠢的父亲
。
她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出神的很厉害。
所以她没看到隐在树丛后面发呆的容铮,也不知道他全听了去。
驯夫记 之二十
最近容铮很神经。
回到李家了,但他目不斜视的笔直走入书房,看都没多看那些莺莺燕燕一眼。慕
容灿都快被他吓死了…瞧他那用功劲儿,只差悬梁刺股了。
银心成了忠心的守卫,来一个赶一个来两个赶一双。可慕容灿可以长驱直入。
这还不是最神经的地方。更神经的是,他夜夜宿在上房…维持着五天到七天左右
的「运动周期」,可死也不肯回书房睡。这还不算,常常睡到半夜,慕容灿让他
摸脸摸到醒来。
「你干什么?!」慕容灿心情很坏的醒过来,「你要…那个?可不是昨天才那个
吗…?」
「…不是。」他呜咽着把脸埋在慕容灿的颈窝。
别说他哭,慕容灿更想哭。给不给人活了?觉都没得睡!
「怎样啦?」她欲哭无泪,马马虎虎的拍了拍容铮的背,「乖,跟姊姊说,为什
么半夜不睡觉?」
「…阿灿,我真的会挣凤冠霞披给妳…」小白渣受哭着说,「妳别离开我!」
「啊?」慕容灿更哭笑不得,「你做恶梦喔?我还以为离了我这悍妻,应该是美
梦才对…」
「不是!」容铮哭着摇了她好几下,「妳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这下子,慕容灿彻底清醒了。是我哪儿漏馅了?我预计要开的铺子还没开啊?难
道她露出丝毫和离的倾向吗…?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她叹气。和慕容擎说得那么凛然,可回到李家,看
到柳姨娘的大肚子…她发现,真的无法忍受。
原本想撑到明年,等容铮考完秀才。先不影响他的心情的…
为什么无法忍受,她根本不敢细想。省得思考一次,心底就多个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