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很实用了。」
她粲然一笑,让李七公子眼前一亮,「夫君好好锻炼,体力跟上來以后…说不定
连我都打不过夫君呢。」
被美好远景唬得眼前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李七公子,乐颠颠的开始了充满苦难的训练。
头一天,仗著年轻和新鮮劲儿,并且慕容灿刻意放水之下,平安的度过了。但真
正的苦难,是他洗过澡躺下…才发现他每一节的骨头像是被拆开来又重新组合,
痛得睡不稳。第二天,睡在书房的他就爬不起來了。
看到娘子带着温文柔雅的微笑,将他拽下床,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阵
的寒意…
这天他连澡都沒办法洗,爬上床就昏死过去。
第三天,他说什麼都不肯去了。慕容灿先是好言相劝,然后沈默的看了他一会儿
…半刻钟的惨叫之后,慕容灿拖著容铮的腿,将鼻青脸肿翻白眼的夫君,拖进静室
,一路上温柔的劝着,「半途而废不是读书人的本色。一开始是比较辛苦,熬
过去就好了…」
第五天,李七公子觉得他已经在地狱的底层生不如死了。他辱骂过慕容灿,也颇
丟脸的求饶过,但一点用处都沒有。他也试图反抗,但武力值相差实在太悬殊。
虽然觉得没面子,他还是拐著弯儿,让他的丫头透露风声给家里的大人知道他无止尽
的苦难。
他的父亲闻听,只是冷笑一声,吩咐小厮送了金疮药和一些人参给七少奶奶,其
意不言而喻。至于他的老妈,丫头干脆脸佛堂都进不去。
老太太倒是急了,叫了七少奶奶去「说话」,但七少奶奶温言一切都是为了子嗣
计,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老太太虽然心疼,但看七少公子吃饭如狼似虎,苍白病
弱的脸孔渐渐有了血色…也只好咬牙忍心了。
「…慕容灿!」容铮终于受不了了,「妳故意折磨我就算了,连奶奶都要骗?!
」
「我可沒骗奶奶。」慕容灿连眼皮都沒抬,「不要只有屁股起來…你这伏地挺身
再不标准点,就多练个五百下吧…满一個月后,你去找個姨娘试试看,就知道了
。」
惨无人道的一個月过后,慕容灿终于慈悲的放了他一天假。
这个月,他被折腾的上床只想睡觉,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下泄泄火…卻瞠目於自
己的「英勇」。
莫名其妙的,洗刷了「快枪侠」的恶名。
慕容灿倒不觉得奇怪。他的两个哥哥都有小孩,可见不是家族遗传的精子稀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