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容铮几乎落泪,忘情的握着她的手,无语凝噎。
…会不会做过头了?全身狂冒鸡皮疙瘩的慕容灿默想。该不会作茧自缚吧…?
「跟妳比起来,我真没用。」容铮哽咽复自伤。
慕容灿勉强笑了笑…鸡皮疙瘩未退。「夫君怎么这样讲?夫君是读书人,不是我
这种粗鲁村妇。」
她和蔼的和容铮聊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顺着毛。青少年是世界上最讨人厌的生
物,也是天下最难搞的人类。只有驴子能比他们还古怪。标准打着不走,骂了倒
退。
只能红萝卜加上大木棒,两手准备。
既然他怜香惜玉,偶尔也该割肉喂鹰…揍过吓过也得给点甜头嘛。
所以,我们精明的前教官,七少奶奶慕容灿小姐,首先上的第一个红萝卜,就是
「示弱」之余,拐着弯子绕晕小白渣受,让容铮求着她教一点拳脚功夫。
「不是我不愿意…」慕容灿故作迟疑,「仅仅防身,年余就成了。但是非常辛苦
…妾身不忍夫君吃这样的苦头。」
「我不怕苦的!」容铮挺起他不太强壮的胸膛,「以后…我保护妳!绝对不让妳
受累…」一面怜惜的轻抚她刚长出新皮的掌心。
割肉喂莺割肉喂鹰…慕容灿用毕生修为忍住过肩摔的冲动,正色道,「当初…师
门有言,学这套功夫,即使不拜师,还是得严守师门诫律,不然宁可失传,不能
轻授。在我传授的时候,很可能会…很凶,还会打人。」她一脸为难,「夫君,
还是不要吧…」
充满反骨精神的青少年,很快的掉落陷阱,拍着胸膛说完全没问题,而且绝对不
会告状。
于是,精明的前教官慕容灿小姐,合法合理取得了体罚权。
她露出一个非常迷人的微笑,让她原本暮气沉沉的面容,浮现罕见的娇艳,电得
小白渣受找不到北。
那一天,她很愉快。只是这天过后,某小白渣受,再也愉快不起来。
他终于明白,「红颜祸水」的真正意义。
驯夫记 之九
可以的话,她也想离婚。
可惜在古代沒有离婚这种好事情。她在慕容家的時候,唯一一個和离成功的堂亲
姊姊,回到慕容府,最后还是受不了闲言闲语,在精神备受折磨的情形之下吞金
自尽了。
現代人不能了解古代那种阶级分明、強大恐怖的社会礼教制约。她不得不学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