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谨小慎微,低调到不能在低调,依足了百分之一百二十规矩的七少奶奶
…震怒了。
妾室通房效跳梁小丑状,她忍;七公子对她冷嘲热讽,每个月来骚扰她一夜,她
忍;偷了她的首饰送给青楼花魁,她忍;十足十是个纨裤弟子外加足金窝囊废,
她忍…
偷她的钱,吭?!这个月的月钱里头还包含三房的伙食费…赌了个精光这个月吃
什么?!要不是她有先见之明,嫁妆钱都挖青砖埋地下了,岂不是被偷了个海枯
石烂?
不能倚靠就算了,居然成了家贼!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就是猪,猪啊!
于是震怒的前教官慕容灿七少奶奶,冲进了柳姨娘的厢房,揪着白天里睡得糊里
胡涂的七公子尊贵的猪耳朵,拖回正房,三两下摆平了他,面朝下的绑了四肢,
扬起手…
恶狠狠的赏了他一顿屁股。
一面打一面破口大骂,问他知不知道错了,知不知道错在哪。
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整个三房院子静悄悄的,没个人敢去通风报信。这个总是温言笑语的七少奶奶整
治了半年以后,让这群莺莺燕燕深刻了解了什么叫做「军令如山」。
听着七公子杀猪似的哭嚎,这群娘子军心底涌起惧意和敬意。七少奶奶的形象,
瞬间高大了起来,一整个顶天立地。
驯夫记 之二
揍到自己的手都痛了,七公子的声音也沙哑,七少奶奶慕容灿才停了手…然后放
声大哭。
当然不是为了心疼七公子…想得美。而是十几年的隐忍终于抵达极限,好不容易
看到新生的曙光,却只是根火柴棒,亮了一下就熄灭。
她很丧气,非常非常的怀忧丧志。早知道就由着姨娘把她嫁给宰相家的白痴少爷
,最少挨打不会讲,她还可以安逸度日…要不是宰相家的后院白骨累累,说不定
是个好选择…
最少比这个吃喝嫖赌的七公子好!
苍天啊,她也不求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扯淡吧,能三妻四妾谁跟妳玩专情。我
又不是每日抛,还相信什么剎那即永恒…白烂!
她要的,就是一碗安稳饭,一张安稳床,大家和气生财。能生个孩子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