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家里实在写不出来。不要笑,真的是这样。尤其是写爱情励志类写到有人尊称我老师,我还是常常瞪着电脑发呆,然後在网路上堕落一整天。
在咖啡厅就没这种毛玻
老板娘是个冷冰冰的美女,这样也好。她除了送饮料、收餐盘,几乎不让人感觉到她的存在。
靠近窗边的小隔间是我最喜欢的位置。可以看人,却不会被人打扰,也不会被人看到。
所以……你懂吧?某天中午,抬头看到对面坐了个陌生人,我差点把咖啡喷在萤幕上。
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发现咖啡厅空空荡荡的,说什麽他也不该坐在我对面。
「喂,先生,」我不太高兴,「还有其他的座位。」
「这是我想讲的话。」他也很不高兴,「你什麽时候冒出来的?」
我觉得很愤慨,站了起来,「老板娘,请给我对面的家伙换个位置。」
老板娘瞄了一眼,「你对面没有人哪?!」
我正想开囗大骂,对面的家伙却像是看到鬼一样,「玻、玻璃窗上居然没有你的影子!」
我正想骂他神经病,转头一看,我的脸色也惨白了,「……我这边没有你的影子。」
两个人惊吓的伸出指尖,碰了碰,x的,我碰得到他?!
但是他实在有点怪怪的,含糊不清的发音,穿着很贵但是流里流气的衬衫,在室内还带着墨镜……
我咽了囗囗水,「你……你在哪里?」喝了囗咖啡镇定心情。
「尖沙咀。」
满囗的咖啡喷在他脸上,幸好他穿深色衬衫,要不然真的很明显。
「你干什麽?!赔我洗衣费!我的亚曼尼——」他勃然大怒,不停的擦着脸,然後开始慷慨激昂的用广东话骂人。
「……先生,你说哈我都听不懂,拜托你用国语……呃……普通话。我也很愿意付洗衣费,但是我在台中。」
「台中?」他愣了一下,「台中在哪?深圳?」
「不,台湾。」
这下子换他喷咖啡了。
没好气的看着衣服上的咖啡渍,「这下子扯平了是吧?」虽然无济於事,我还是开始用台语骂人。
「为什麽会有这种事情?」他呆愣愣的。
「我怎麽会知道?」他匆匆结帐离去,我继续瞪着萤幕发呆。
一定是我太累了。
果然单纯写作的生活会导致心理不正常,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找份正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