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成年了。除了你,我什麽都不要。」他显露出疲 惫又脆弱的神情,「……别离开我。」
「我不是当官夫人的材料。」玉寒哭出声音。
「你不用当官夫人,你只要当我的玉寒、我亲爱的小姊姊就好。我发誓会永远保护你、爱护你……为什麽呢?为什麽突然要走呢?」
就算是要走……她也走不了吧。低估了睿明对她的重要性,就算到了加拿大,她能够忍住返乡的冲动吗?
不可能。
睿明将她扛下飞机的时候,她真的是愤怒吗?难道心里没有窃喜和松了囗气的感觉?
她知道,她是走不掉的。
「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她哭着抱住睿明,「对不起,是我没信心……是我抗压性太低……我不该因为别人的闲言闲语就……我爱你的,真的……可是太爱你,我又好害怕,害怕你打开心扉掠夺一空之後,又一走了之……我在你身边,我不会走,不会走……」
两人在热泪交融中,确定了彼此的心意。
等玉寒哭累睡着了,睿明满足的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不禁浮出疑问——
抗压性低?闲言闲语?
这段时间太忙碌,他没空倾听玉寒说话,这个单纯的小姊姊连沟通都不会,只知道要逃。
但是……发生什麽事情了?到底是什麽缘故让她想逃呢?
不久,他排除窍议,和玉寒火速公证结婚,不顾岳父母的抗议,就只请了五桌,所有礼俗全免。
面对岳父母的不断抱怨,他只笑说:「我觉得形式不重要。」
当然不重要,能把小姊姊顺理成章留在身边才重要。
他也不再让玉寒叁加官夫人的聚会,因为玉寒问他可不可以别去。那当然可以!他的人脉不需要妻子来建立。
当睿明冷静下来的时候,他翻翻报章杂志看着那些对玉寒的恶评,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一个小立委夫人能得到这麽多新闻关心,实在不寻常。
他决定弄清楚这件事。
「王先生,好久不见。」趁着王记者路过前来拜访,睿明很客气的招呼他,「上次玉寒的事情……幸好有你通知我,不然……真是谢谢你。」
那次新闻闹得很大,睿明还开记者会公开道歉,王记者一向跟他们友好,抢了独家采访权,把整个经过写得情致委婉,替他消除了不少压力。
王记者笑开了,「哪儿的话,锺立委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