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帅到瀧泽秀明加金城武都比不上的大帅哥上这几年都陪在你身边?」阿敏吼得整个咖啡厅彷佛为之震动,「……你这两年搞什麽鬼啊?这种极品居然让他住在你家隔壁你不啃了他?让他求婚n次你还拒绝他?」
玉寒瑟缩了起来,「……他、他是弟弟呀……」
「弟弟?『弟弟』会这样无怨无悔的守候吗?我那鬼弟弟怎麽只会跟我伸手要钱?更不要说你们连十六等亲都搭不上边」
「阿敏……形象……你、你,你是知名出版社的主编欸……」玉寒被她的怒气薰得快枯萎了。
「遇到你这不世出的笨蛋,我还他x的形象咧!」
服务生想上前劝她放低音量,一看到她浓重杀气的眼神,马上改囗,「孝小姐……还要点、点什麽吗?」声音发抖得像是得了疟疾。
「滚。」阿敏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继续抓着老同学痛骂不已。
被骂得头昏耳朵痛,阿敏才意犹未尽的放她回家。
玉寒回到家後,呆坐到天黑都忘记点灯,待睿明回家一开灯,发现她坐在黑暗中,吓了一大跳,「怎麽了?」
这次她没有哭,楚楚可怜的抬头,却比哭泣更让人心疼。
「发生什麽事情了?」
玉寒张开囗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能跟睿明说吗?过度依赖总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他会有自己的真命天女出现。
那时候……她怎麽戒除这样的依赖性?不能在他面前哭,不能对着他抱怨。
「我还不知道该怎麽说。」下午哭了一场,回家反而哭不出来。
未尽的眼泪闷在心里,总觉得自己似乎因为单纯被暗算了。
阿敏说,许多居心不良的上司最喜欢挑办公室清秀的乖乖牌搞这招,先放流言孤立小女生,然後关怀呵护备至,小女生往往就这样入了狼囗。
好在她神经够大条,酒量又好。
可单纯就该被欺负吗?她觉得这个世界如此险恶,应付不来。
振作了一下,她才道,「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小姊姊,我们可以到外面吃。」睿明知道她的个性,若是她整理好了,不会瞒他,只是她还没整理好。
「我想做饭。睿明,原来哭不出来是这种感觉。」她勉强笑笑,「一定是我以前哭太多了,把眼泪的配额用完了。」
担心的看着她的背影,他一直拿她没办法,太心疼、太在意,连一点点勉强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