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布丁。

己经学会自己拿汤匙的小女儿,开心的把布丁塞进嘴里,这让她

有着身为厨师和母亲的双重骄傲。

一旁的萧潇,只是斯文的吃完自己的份。

「好吃吗?」明明知道他的答案,唐恬仍眨着眼睛问。

「就是砂糖的味道。」他抽了张面纸擦嘴。

「总有一天要让你说好吃。」她不太服气的皱皱鼻子。

呵,他喜欢看妻子这样的表情。

他没说出口的是——就算是砂糖的味道,也是属于唐恬独一无二

的味道。

那是会让他甜蜜到心底的味道。

——全书完作者的话染香群写《焦糖布丁与老人茶》的时候,刚

好是今年最苦寒的天气。号称全台天气最宜人的台中,也笼罩在令人

冻僵的低气压里。

这种不寻常的寒冷,让我想起许多年前那个艰困的冬天。一样是

阴沉沉的天空下,令人绝望的冰霜空气,行无路,欲语无声。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刚好是我人生最深的幽谷底,对一切都己经

绝望,不管是身心或经济都残破不堪。

在无尽的阴霾中,污浊的街道边,有两株樱花树,在无预警的情

形下,乍然怒放,突然点燃了这个寒冷的天。

我望着每天走过的樱花树,有些不可思议。当它绿意盎然的时候,

我从来不知道它是樱花;当它叶落枝秃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它是樱花。

一整年,它都安分的站在一间老工厂的墙边,默默的、默默的等

待,等待适当的那一刻,狂放的告诉天下人它灿烂的身分。

我屏息的看着这绝丽的瞬间。街声褪去,阴霾褪去,绝对的忧郁

也褪去,只和樱花默默的相对,在那美丽的一刻。

写这本书的时候,当时的樱花像是重新盛开在我的小窝。因为一

开始就设定了男主角的绝症,为了要不要让他安心的去,我有了一番

挣扎。

照设定,他恐怕是活不成的。而且我对悲剧并不反感,悲剧往往

可以洗涤人生。

但是,强烈的樱花香气,却在我记忆里流连不去。只有短短两个